“我認為風暴星域可以延後處理,這邊作為遠離大裂隙的區域,受到的影響最小,一些異形根本沒法真正撼動當地的行星防衛體系。”
“但那裡也有帝國的子民,我的子嗣可以兼顧這個方向。”
“提前說好哈,芬里斯有大半區域都陷進了亞空間風暴之中,我的人手可能沒有那麼充裕,需要額外的支援。”
“考爾準備的原鑄星際戰士有你一份,只要太空野狼不嫌棄。”
“哦,只要他們喝的下芬里斯的蜜酒,我是沒意見的,闖的過莫凱試煉,我的狼崽子們也不會有意見。”
...
王座廳變成了原體們磋商後續規劃的議事廳,其實他們大可告退尋一間專門的會議廳來討論這些,但或許是因為人性拉滿的帝皇比較像個合格的,所以他們更願意在這裡,在帝皇身邊多待一段時間。
而司夜則百無聊賴的坐在臺階上,一邊吃西瓜,一邊翻看厄爾芬多王朝在帝國暗面的擴張報告。
哦,司夜還給帝皇掰了半個,雖然帝皇已經沒法真將這玩意吃下肚了,但半顆老泰拉原生態西瓜拿在手上,就已經讓他心情變的更好了。
“我還能有多少時間。”
帝皇看著高臺之下的原體,突然沒由來的問了一句。
“10個泰拉時?或者5個泰拉時,我不太確定,這破椅子消耗靈能的速度怎麼忽高忽低的?”
司夜瞅了一眼黃金王座上他釋放的靈能消耗速度,給出了一個不太精準的答覆。
不得不說,黃金王座有些恐怖,司夜釋放的那些靈能若是交給虛境邪神使用,足以製造出一顆小一點的星球,哪怕交給普通一點的靈能者,他也將在很長一段時間飛天遁地近乎無所不能,但放在黃金王座之上,其消耗和衰減速度超乎想象,只能最多緩解帝皇十個小時的痛苦
“...那還好...”
帝皇本質上依舊是個社恐死宅,和司夜隔著星海打影片電話他沒什麼問題,現在到了網友見面階段,他又開始欲言又止了。
“嗯?哦,我懂了,你想罵人 ”
緩解痛苦不代表過往的痛苦不在,人性拉滿不代表帝皇就真成了慈祥的老父親。
相反,坐上黃金王座近萬年的痛苦依舊留存於帝皇心中,甚至因為失去了神性的壓制,這些痛苦愈演愈烈。
而人性拉滿則代表了帝皇的性格更加活性化,脾氣也是一樣,數萬年堆積下來的苦悶沉痛讓他想要破口大罵,但為了安撫原體,他忍到了現在。
這也是他為什麼要找司夜確認時間的緣由,他害怕自己還沒罵出口就又變回了那具說幾個詞就能近乎要了禁軍小命的腐屍,憋一肚子火氣沒出發那可太痛苦了。
“...是...”
帝皇承認了,他現在即想讓原體們離開,好在這王座廳一個人肆意發洩近萬年積累的痛苦和憤怒,又捨不得眼下這自大遠征結束以後少有的畫面。
畢竟在最開始的時候,他是真的把原體當做孩子來看待,只是各種各樣的問題和苦難接踵而來,為了人類,他不得不以更加殘酷的態度去對待這些有著他的基因,能力超凡脫俗的子嗣。
“記得順便訓一訓禁軍,雖然他們這一萬年也不是什麼都沒做,但相比於製造他們的花費而言,他們產生的價值實在是有些微不足道。”
禁軍一直自責於帝皇的衰頹,他們認為沒能在最終之戰上幫到帝皇,使得帝皇被荷魯斯重傷是他們的失職,所以自囚於泰拉皇宮之中,就算外出行動也會搞隱秘行動,不驚動任何人。
只不過這顯然是一種精神內耗,四神附體的荷魯斯其實力強大到就連覺醒本質的聖吉列斯都會被打成肉泥,禁軍加入到那種戰場也不過是無意義的浪費,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能理解他們的悲憤,但你說得對,他們確實需要一些開導與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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