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頭安撫真法萊妮婭的同時,司夜評估了一下假的法萊妮婭身上的靈能強度,隨後猛地吹了一口氣。
靈能夾雜著終末破滅的撞擊在假法萊妮婭的身上,使其在一陣玻璃破碎的脆響中露出了真身...
一隻看起來有些乾瘦,通體呈現藍色,有九隻眼睛的肥雞,或者說鸚鵡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哎呀,我還以為用您喜愛之人的容貌進行交流,能更省力一些呢。”
小藍鳥撲扇著翅膀從地面跳到了椅子扶手上,對於司夜不住打量的目光自然很是坦然。
“奸奇?”
司夜可以確定眼前這隻小藍鳥絕對是奸奇,並且不是什麼亞空間力量捏造的化身,而是一種更接近本源的存在。
“是的,但也不是。”
小藍鳥很自豪的扇了扇翅膀。
“我藉助您身邊那位與我位格相同存在的力量,完成了對自身的切割,分離了龐雜而冗餘思緒,現在站在這裡的,是渴求變化,純粹的萬變之主!”
“...”
亞空間邪神是否真的存在意識其實是一個偽命題,畢竟其本質不過是亞空間翻湧迴盪的一束激流,在沾染上對應的象徵後產生的映照物,如果硬要究其根底的進行定義,不如說祂們更類似於風雲雨雪之類自然環境。
只不過警戒星這場戰鬥進行到現在,奸奇確實像是在摸魚,所以司夜倒也願意給眼前這個小藍鳥一個多解釋兩句的機會。
“所以呢,你大費周章的切割自己,還拿自己的賄賂我的盟友,總不能就是為了來求饒吧,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為了讓這個宇宙的人類重新崛起,亞空間必須得到抑制。”
“如何在一場必輸的比賽中獲勝?答案當然是站到勝利者那一方。”
在司夜面前,小藍鳥不認為亞空邪神們真的能贏,雖然祂討厭既定的命運,但如果怎麼做都無法改變結果,那祂就讓自己變成那個最大的變化。
“當然贏不是最重要的,做為亞空間曾經最古老且強大的亞空間正神,我其實知道在世界之外還有世界,而您的到來也佐證了這一點。”
作為權柄大機率涉及到智慧或者知識點邪神,奸奇這樣說倒也不算是自吹自擂。
“...但由於我本身的原因,我無法單靠自己的力量擺脫亞空間的桎梏,那些未知之外的未知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事物,所以...”
小藍鳥相當鄭重的看向了司夜,九隻幽藍色的眸子閃爍著對於未知和變化純粹的渴望。
“...所以你希望透過這一系列操作,抱上我的大腿,來換取一個離開已知,走向未知的機會?”
司夜順著小藍鳥奸奇的話說了下去。
這倒是很符合奸奇那追求變化的本質,畢竟戰錘世界再多的變化也不過是一個世界一隅的變動,而如果能前往世界之外,那才是真正的無限可能。
“但我為什麼要答應你?雖然你主動切割力量算是為我省了一些時間,但打死你們這些東西依舊是我的,你不能拿我的東西來和我談交易。”
“哦哦哦,這熟悉的味道,難道每一位人類之主都這麼霸道麼?”
小藍鳥露出了不出所料的表情。
“好在我早有準備,一場精彩的,我會為您和您的盟友獻上饕餮盛宴,以及為人類完美解決亞空間問題,以此來換取一張前往無限未知和變化的,可以麼?”
“...有點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