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環境倒是新奇，只不過要是在電影裡，這些地方難道不該放些怪物來阻攔主角團隊前進麼？”
透過邙山之巔就可以抵達界園內部，這裡有著層層疊疊的空間，絕大多數都是由過往歲獸的暇思和怨念形成的，只有極少部分是後續歲片一家弄出來，用來保護那些誤入界園深處的倒黴蛋。
不過正如年所說，這些風景獨特，甚至撐的上光怪陸離的空間中萬籟俱寂，連一隻活著的器倀都見不到蹤影，反而顯得有些詭異。
“小歲獸神志懵懵懂懂，沒有什麼怨念，力量也沒有原來歲獸那般強大，散漏的氣息能維持界園空間結構的穩定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一手拉著一隻龍女，司夜頗有一種郊遊的感覺，就界園的問題，他向年解釋道。
“...在得不到補充的情況下，那些強大的器倀或者衍生物要麼已經耗盡靈性消散，要麼就是到處亂竄然後被秉燭人根除，哪怕依舊有一些殘餘，也大機率為了活著，鑽到了依舊存在歲穢的更深層空間之中。”
“界園內還有歲穢？我還以為...”
年還以為隨著歲獸被斬，歲獸留下點那些玩意就都自發消散了呢。
“肯定還有殘餘，畢竟我當初選擇的是爆改歲獸，而不是將它徹底湮滅，再加上界園這層層疊疊的空間結構，剩下一些東西不足為奇。”
當初為了給博物天樞抓藏品，司夜留了歲獸一命，也間接讓歲獸製造的痕跡留了下來，不過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些微疏漏似乎並無大礙。
“那我們還要往更深處走？”
夕倒是挺喜歡界園內圈區域這種寫意大於形的環境，不住的四處張望，很快便在一段斑駁的空間結構中看到了一段思緒。
“那邊...是司夜你要找的東西麼？”
“看看就知道了。”
橫衝直撞的走過一片細碎的空間，司夜拉著年和夕來到了那段游離於斑駁空間中的思緒前，一段念頭轉瞬映入三人的腦海。
【大狩天時，演變萬千】
古奧蒼玄之聲在耳旁響起，一股懊惱中載入著怒火的情緒撞擊在了司夜為年和夕樹立的靈能防火牆上，顯然，這是歲獸遺留下來的一段思緒。
在這段思緒中，年和夕看到了千年前那場人與神的大戰，歲獸為了推演邁入更高的可能，間接導致了狩獵巨獸的大狩天時發生，並最終導致了大炎與祂的決裂，祂賦予大炎的，能傷害巨獸的武器最終被用回了祂身上，倒也算是一種別樣的因果迴圈。
只不過歲獸思緒之中的大炎在擊殺歲獸以後走入了另一條道路，他們將歲獸剝皮拆骨，將祂的每一分血肉物盡其用，以換取讓大炎更加興盛的契機。
歲獸死了，但祂又沒死，藉由這種設計，祂活在了每一個大炎人的血肉與靈魂之中。
這個國家成為了祂的軀體，軍隊成為了祂的爪牙，在歲獸意識到潛移默化影響和幫助下，大炎空前的強盛，很快就完成了平定四海掃滅八荒的偉業。
而歲獸也因此變得更加強大，強大到祂可以帶著大炎打破星莢，邁入星空，甚至可以依靠演化流轉的特性達成類似內化宇宙熵減的特性，從而規避觀察者的視線，避免宇宙規則對於文明的裁切，直到其膨脹到宇宙都再也盛放不下祂...
“...這是...什麼...另一種可能？”
在星海帝國，年見過司夜從內化宇宙撈出來，化身魔王從而將萬千生靈熬成回憶的大阿米婭，並以電影取材為由，從對方嘴裡探聽了不少關於可能性的故事線，所以眼下這段歲獸即是大炎，大炎即是歲獸的思緒，讓她下意識認為這也是一種過去向未來的可能性。
“可能性？大概吧，不過我認為這更像是歲獸做的美夢。”
歲獸的權柄是演化，祂過去擁有和歲片現在使用的能力和權柄都是基於這一點演化而出的，這確實是很強大的力量，就和海嗣一樣，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但前提是假以時日。
源石內化宇宙是前文明頂尖的奇點技術，演化了萬年也不過堪堪摸到個開頭，具備了些微避開觀察者裁定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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