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的脾氣我還不知道!之前就勸過你們了,現在更不可能勸得動,怎麼樣?你這個月虧了多少?”
韓春明拉過椅子坐下後笑著問道
“幾萬塊吧!還承受的住!你和濤子的酒樓沒事吧?”顧躍民放下手裡的澆水壺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呢?周圍酒樓都受你們兩家的影響,好多都貼出轉讓的牌子了!我和濤子那邊這個月也跟著虧了幾千塊。”
“那就對不住了!挺一挺吧,等我打敗了那個胖子以後就會好的。”顧躍民笑著說道
“我是挺不住了,我過來的意思就是想找你合夥做一筆貿易,然後回回血,不然我和濤子的飯館估計撐不了三個月了!”
“貿易,什麼貿易?”顧躍民來了興趣問道
“毛熊國邊貿,咱們可以出瓷器,茶葉和他們換點什麼羽絨服,電視機,冰箱之類的過來。”
“可以啊!我需要投多少?“顧躍民非常感興趣的問道
“三萬,咱們先試試水!不過我只能擠出一萬塊啊!另外我再拉上破爛侯,利潤的平分,上上下下你什麼都不管,我去忙活就是了。”
顧躍民想了一下點頭同意道:“沒問題,一會兒去我酒樓我拿給你。”
【不要再說舔韓春明瞭,這裡不明白的去查查股權分配,對於那些說舔的我真無法了,從小到大的兄弟發小,送人家老媽一點水果怎麼了?】
“那再好不過了!我這個月可被你害慘了,這一萬塊錢還是我砸鍋賣鐵東借西借湊出來的。”
韓春明苦兮兮的說道
顧躍民被他這樣子給逗樂了,笑著說道:
“這個月估計競爭更為激烈,你做好準備!”
“啊?要人老命了,我要不乾脆關門過來給你打工算了?”
兩人說笑著就關上了門離開了四合院,路過中院的時候,程建軍的母親叫住了顧躍民說道:
“躍民,我家建軍下個月一號結婚,記得喝喜酒啊!”
“好的,阿姨!我一定參加。”顧躍民回應道
“春明,你是知道的!你們都要參加哈。”
“那是肯定的,阿姨!都是一個院住著的,您不說我們也會來。”
程建軍母親知道自己兒子和韓春明有過節,所以這樣說道,韓春明壓根不在意,一個院住著再有過節人家結婚怎麼著也得參加不是。
兩人離開四合院後一起騎著腳踏車往關大爺而去,顧躍民接上關小關隨後三人來到了酒樓。
“哎呀,你這酒樓天天生意都是這麼紅火,不像我那裡一整天就幾個人。”韓春明看到大堂裡的顧客羨慕的說道
“你也可以降價打折啊!學我這樣送水果啥的,對了!春明,你表妹孟小棗請來伺候老爺子這事你是不是搞忘記了?這麼多天也沒個訊息啊?”
“哎呦,還真是忘得死死的了,最近我被濤子給弄迷糊了,今天我就去鄉下把她找來。”
韓春明拍著腦門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