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二姨!我又有工作了。二姨!”孟小杏高興的一邊跑一邊喊道
廚房的韓母聽後也是笑著問道:“什麼工作啊?誰幫你找的?”
“二姨,是後院的蘇萌姐,剛才回來告訴我,她大舅的金昌盛要重開了,叫我明天繼續回去當經理。”孟小杏沒心沒肺的笑著說道
“又開了?”
韓母皺著眉頭思考著,心中卻擔心起自己兒子的酒樓飯館,之前聽到兩家搞競爭,自己兒子一個月就虧了好幾千萬把塊。
現在又擔心蘇萌大舅和顧躍民繼續競爭起來,孟小杏依然沒心沒肺的高興著。
韓家的對面此刻也在上演著一齣好戲,程建軍和蔡曉麗兩個在家裡大吵大鬧,原因竟是蔡曉麗拿著夫妻兩人的錢補貼自己孃家。
“蔡曉麗,我當初咋就沒發現你是一個吸血鬼呢?你可倒好,拿著我辛辛苦苦上班的工資給自己爸媽還賬,還給自己弟弟妹妹交學費。”
“我一天累死累活的就為養你們家唄?平時我找你要點錢,你死活不給!哦,原來是貼補自己家去了!你以後再休想得到我一分工資。”
程建軍指著蔡曉麗的鼻子罵道,程父程母也坐在一旁冷眼旁觀,蔡曉麗哭泣著說道:
“程建軍,我爸媽把我養這麼大容易嗎?結婚之前我們家欠賬你是知道的,我嫁到你們家來做牛做馬,我拿點錢給我父母還賬怎麼了?”
“嗚嗚嗚!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初要不是你死皮賴臉的找上我,我會這麼容易嫁給你?現在我還替你們家懷了孩子,你過河拆橋。”
蔡曉麗此刻委屈大發了,她什麼時候受到過這種屈辱,當初濤子追她的時候就像一條哈巴狗一樣,叫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
如今嫁到程家來還沒多久,程建軍就敢對她發火了!蔡曉麗此刻傷心的不行。
程父程母見著她懷著孕也慢慢開口勸慰著,程母拉著兒子進了另外一間屋子說道:
“建軍,等她把孩子生下來再說,這一次就先原諒她。以後你自己也長個心眼。”
程建軍聽後也冷靜了下來,於是朝著母親點了點頭說道:
“知道了,媽!以後我的工資我自己保管,一分都不交給她。”
“嗯,這就對了!她家就是個無底洞。”
程母又對著自己兒子囑咐了一番才走出去安慰起蔡曉麗!
第二天,顧躍民三人買了火車票,就準備趕回四九城,這一趟真是曲折多舛!
三人剛走到火車站後,顧躍民就立馬發現了那天在火車上化妝成旅行團的那群扒手,此刻一群人又改變了模樣。
一個個不是揹著吉他,就是抱著二胡,好似一個合唱團要去四九城參加比賽一樣。
顧躍民之所以認出了他們,還是因為那個女的,帶著一個墨鏡!一身冰冷的氣質非常的惹人注目。
“破爛侯,我好像看到了你的兩萬塊!”顧躍民拍了拍正在說話的兩人
破爛侯急忙轉過身來問道:“哪呢?”
韓春明眼睛同時也在四處掃描,顧躍民伸出一個手指朝著那群人指了過去。
兩人順著顧躍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破爛侯瞬間激動不已,撕心裂肺的大聲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