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欠我錢,我是想問你月底聚會的事情具體要怎麼安排,你們一個兩個的光說月底老插聚會。”
“但是,也不見誰拿錢!還有什麼菜系,場地需不需要佈置這些都不管了?合著都想來白吃白嫖啊?”
顧躍民氣呼呼的勒著韓春明的脖子質問道,韓春明聽後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嘿嘿,這不是你主動要求去你酒樓辦的嗎?楊華建和毛地圖也沒說錢的事,我也不好開口要啊!”
“滾犢子,明天陪我去楊華建的公司去要錢,他提議的不能讓我來當冤大頭吧?”
顧躍民又使勁勒了一下韓春明才把他鬆開了,老爺子笑罵道:
“徒兒,這小子摳搜的樣子見到了吧?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一個大男人摳搜成這個樣子。”
“嘿嘿,爺爺!我當然是跟我岳父岳母學的了,是不是啊?小關。”
顧躍民嬉皮笑臉的看向自己媳婦問道,可惜小關只是給了一個美麗的白眼。老爺子聽後更是氣的不行罵道:
“小王八蛋,好的不學!壞的全給學去了!”
“噗嗤,哈哈哈!爺爺,我岳父岳母有好的地方嗎?我怎麼沒看見!”
顧躍民回想起小關父母的為人處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躍民哥,皮癢了不是!明天我就把你的話打電話告訴我爸媽,看他們回來怎麼收拾你!”
小關聽到顧躍民說自己父母撅著嘴不開心的威脅道,顧躍民對自己的媳婦還是很寵愛的,當即認錯服軟道:
“別別別!媳婦,我錯了!我檢討。”
黑幕籠罩,涼風習習!小院子裡呈現一片歡聲笑語,老爺子和顧躍民、韓春明三個品著小酒吃著小菜其樂融融。
“對了,躍民!破爛後來電話了,說咱們再不回去他就撒手不管了。”
韓春明抿了一口酒後笑著說道,老爺子聽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兩個兔崽子,把破爛侯忽悠到那邊去了就不管他了?說實話,我還真有點想他了,抽個時間趕緊過去把他給我接回來。”
顧躍民連忙擺手甩責說道:“爺爺,這可不關我的事啊!破爛侯是你徒兒把他忽悠過去的,有什麼事找春明就可以了。”
“嘿,躍民,你小子可真夠兄弟,直接就把我出賣了。”
韓春明抓著顧躍民必須要罐一杯,顧躍民直接跑到小棗和小關的中間擠了進去,遠離了韓春明。
“對了,小棗!你姐最近在忙什麼呢?怎麼感覺好久都見不到她一面了?”韓春明看到小棗又問道
小棗聽後猶猶豫豫的不敢說,幾人都看出了小棗的猶豫,韓春明更是著急的話問道:
“小棗,你姐怎麼了?快說啊?你還當不當我是你哥了?”
小棗聽後又看了老爺子一眼,最後才猶猶豫豫的說道:
“五子哥,我姐最近在和程建軍做生意,她不讓我告訴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