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軍的為人基本上沒有什麼朋友,所以一個為他說話的都沒有,顧躍民雖然作為東道主,但是這個時候也不可能為他說一句話。
程建軍陰沉著臉緩慢的站了起來,目光中帶著恨意看向韓春明,驕傲的他始終還是拉不下臉了叫。
只是對韓春明甩了一句:“算你厲害!”
然後就轉身離去了,韓春明放在耳邊挺信的手當即把這話扇了回去。
棒梗看著程建軍離去的背影還不依不饒的喊道:
“咦,這不是玩不起嘛?當年春明可是叫了的,他這算什麼?”
“是啊,春明!當年的事情我們可是都還記得,就這麼讓他走了?”楊華建也笑著問道
“那就趕緊忘了吧!”韓春明隨意的說道,像是和以前徹底做了一個了斷。
“韓春明,你藏的夠深的啊!你這鋼琴水平有八級了吧?”
蘇萌對今晚的韓春明很滿意,連眼睛裡都是帶著滿意的微笑。
“剛過十級!”韓春明笑著回應道
顧躍民看著韓春明也很欣慰,有種好兄弟報了大仇的高興,當年顧躍民之所以沒有參與阻攔程建軍給韓春明下套的事情。
就是希望韓春明能夠有所改變,不要盲目的相信別人。當時韓春明對程建軍可謂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寬容。
在食品安全被程建軍接連陷害舉報兩次,甚至還丟了工作。韓春明也不在意,心裡只當是把工作還給了程建軍。
在鄉下的時候也是處處維護程建軍,有時候顧躍民看了都是一肚子的火,但是韓春明就是這樣的性格,顧躍民也沒有辦法,唯一的辦法只能讓他自己成長。
接下來聚會飯宴正式開始,大家都推杯換盞了起來,不過顧躍民和蘇萌兩人始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顧躍民對此也不在意,更不可能主動去找蘇萌緩和。
“來來來,各位!咱們這一次好不容易聚集到一起,我提議大家一同舉杯乾一杯怎麼樣?”
楊華建站起身對著眾人喊道,這種提議眾人自然無不應允,大家紛紛起身一同喝了一杯表示慶祝。
聚會酒宴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十點過,眾人才慢慢散場離去,顧躍民和韓春明站在酒樓門口把大家一一送離而去。
“怎麼樣?春明!要不要搭順路車?”顧躍民笑著問道
韓春明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我開車來的!”
然後徑直走向了一臺白色的轎車,顧躍民看了一眼認不出這個牌子,不過還是感覺意外的說道:
“喲,可以啊?你現在也終於開車了?”
韓春明笑了笑說道:“你先走吧!我隨後就來。”
“行,那我先走了。”顧躍民說完就離開了
韓春明看著顧躍民離開後正準備上車,程建軍從旁邊黑暗處衝了出來,直接給了韓春明一拳,然後罵道:
“韓春明,你這個小人,你可以啊?處心積慮謀劃了這麼多年,就等著今天報復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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