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縫裡,透過半抹目光,一張撕開的信封剛被塞進抽屜,正是看見的妖姬翹著二郎腿,眉頭緊皺。
這姑娘今天感覺是今事不順。
自從讓伊瑟爾德幫忙拉練,總感覺有一股潛在的不安。這並非體現在心理上,而是在略有蹊蹺的訊息裡。原本的新歡平穩著陸,觀眾也只覺得欣賞了一場絕妙的特殊演出。
理論上來說,這訊息是爆不出來的,更大的訊息也是死兩位公司的總裁。但新聞卻總被另一則新聞霸榜——而知名藝術家的夫人,因為丈夫的意外死亡,精神崩潰,報復社會。
“言辭懇切,句句誅心。出乎意料,說的和真相分毫不差,”妖姬把報紙扔在桌子上,“算了,這不是最要緊的。我知道你在門口站了很久,門沒有鎖,進來吧。”
“老闆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敏銳啊,”雨果拿著一張單子笑眯眯地走進來,“有時候真的懷疑我不會是被招過來頂班的吧。”
“不用懷疑,你就是,我承認我很懶。”
雨果:……
“所以說什麼事?我聽見在門口跺步了好幾回,”妖姬伸了個懶腰,“能讓你這位甩手掌櫃如此猶豫,著實難得。”
雨果比起妖姬來說更加甩手,反正妖姬去上層去的時候沒有撞到過一次雨果,永遠都是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在操心上層區各種無用東西的交易。
講真的,如果在上帝視角來看的話,只有上城區或者整個黑市被炸掉了才會出現。
“啊?啊……哈哈哈,”雨果沒想到這位甩手掌櫃還知道自己比他更甩手,“呃……你確定……打算把好不容易搞到手的以太加工設施交給別人執行嗎?”
“原來是這樣的小事呀。”
“唉,我都不是擔憂老闆你的看人水準。但講實話,整個外環死了幾千名青壯年,幾乎少了1/3的青壯勞動力,才換來的成果……”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妖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親自去了解一下那個即將走馬上任的掛名病秧子吧。”
“哈,老闆,你這一句話資訊量爆炸呀。”
“他掛名,是因為他不想,就像你不想真正的遇到這些噁心的事物一樣。”妖姬嘴角抬起一抹微笑,“也許,說不定你們能有點共同的話語。”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雨果躬身做禮,“畢竟你我算一類人啊。”
“也許吧。”
目送著雨果離開之後,妖姬拉開了抽屜,裡面有一封拆開了的信,下面還疊著一封未拆開的。
“直到蒼白之地,神秘的違法人體實驗。原劇情裡也沒有這麼一檔吧,”妖姬都不想撕開第二封信的火漆了,“真搞不清楚,是我想找你當隊友,還是你把我抓過來當苦力了。”
妖姬話雖這麼說,還是順手撕開了第二封信。來信人意想不到,這並非什麼最近跟自己關係密切的相關組織。
“軍方……這種時候橫插一腳……”
妖姬感覺現在跟自己扯上關係的勢力越少越好,星見雅拜託的事情就是絕對的麻煩事。如果自己是因為遊俠的話,這哪稱得上是麻煩?隨手揮刀的事情。
但很遺憾自己不是,從情感角度上講,星見雅這個忙是不得不幫;從單純的功利角度講,星見雅這樣一個頂尖虛狩戰力就已經足夠讓妖姬付出和一個勢力翻臉的代價了。
“……”
妖姬閱讀這封信,越感覺眉頭緊皺。一種超脫自己對劇情掌控的感覺油然而生,來人是自己從未在劇情中瞭解過的,所提出的事情也是自己沒過過劇情的。
甚至連這個地點,在她的思維中都不是這個劇情段,應該被提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