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出這麼多？”妖姬看了下對方的筆記，感覺比自己上課做的還厚。
“嗯……”柳和其餘三人進入大眼瞪小眼狀態。
“這裡沒有一段隱秘加密資訊，正常人聽不出來，但接受過專業空洞資料解碼的人是可以聽出來的。”哲別人說邊拿手當計算器，彷彿旁人都能聽見他在敲算盤。
“沒錯，只不過這項東西現在大部分都是拿高精儀器進行的機率推算，很少有人掌控這門算術的計算方式了。”玲在一旁補充，“解密需要一定時間，給我們一小會兒。”
時針走過30圈之後，哲總算停止了運算，查了一下滿頭的汗，扭頭看見星見雅已經回來，五個人都怔怔地盯著自己和玲。
“那個算出來了，可以把目光稍微移一下嗎？”
“哦！”*6
“算完了，你呢……哥……哥？”玲頭一次被人這麼目光熱切的注視，顯得非常尷尬。
“我早說了，他倆就是量子計算機成精。”妖姬在一旁嚷嚷著，“腦算電腦計算的空洞資料就算了，人手算電腦都不一定能算出來的解密密碼……”
“沒這麼誇張……”淺羽悠真剛想反駁，就看見妖姬手腕的手錶，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一臺投影電腦，但電腦仍然沒有完成解密顯示，還要再等一個小時。
“……你是對的。”淺羽悠真贊同樓上發言。
“我贊同悠真的說法。”柳一邊說著一邊叫解密出來的內容在電腦上進行程式設計，最後合成了一段音訊播放出來。
“咳咳，我感覺我可能不行了。我剛剛把我的應急裝置交給那幾個平民，讓他們逃出去了，我並不後悔，因為這是我的責任。”
“……我們遭遇了一群遺骸，我和幾個同伴和他們戰鬥著。當我回過頭來的時候，我發現他們已經不在了，請不要責怪他們，這是人之本性。從結果來看，還是我認出，雖然這些傷口和以太侵蝕就足以要了我的命……”
“等等，那是什麼？為什麼這種地方會有一道光？不行，我得過去看看！”
“……不對，這■■■……”
“天吶，我看到了神蹟，真正的神！”
“對對，那東西說的對！只要人類和空洞對抗，就始終無法戰勝空洞。接納他！只有接納這份力量，才能讓所有人活下來！”
“讓所有人都活下來！”
“始主啊，請賜予我——”
音訊到這裡就斷了，幾人聽完之後都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回應。最後還是妖姬最開始打破僵局，
“怪不得會說行為反常，比起監守自盜，這看起來更像被洗腦了。”
“洗腦！現實世界真的有這種技術嗎？”玲聽到這話，嚇了一跳。
“正規的洗腦技術應該是沒有的，”朱鳶開口，“據我所知，心理學上有一種暗示，也就是催眠在被催眠者不抗拒的前提下，他可以讓催眠者認為很多危險行為是合理的。就比如說正常情況下，我們拿刀捅自己，第一反應是會痛，但在這種心理暗示下，我們的第一反應是痛是合理的，這麼做也沒有錯……”
“等等，這有點恐怖了吧？”淺羽悠真裝作被嚇到了，“但別忘了，空洞裡面什麼都有，可能發生。也許他真的是遇見了什麼類似於神的生物，有效的緩解了他的侵蝕狀態……”
“總之還是疑點重重，需要繼續調查。”雅最後排版，“妖姬，我可以邀請你和我們一起行動嗎？”
“我嗎？雖然很想接下來，但很抱歉，我的自由活動時間並不多，恐怕沒過多久，我還得重新返回外環。”妖姬搖了搖頭，“我現在正在經歷職場進化，一天估摸著得幹滿25個小時。”
“要是科長有這種覺悟就好了……”柳在一旁小聲嘆氣，雅當耳朵抖動了一下，稍微皺了一下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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