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不再是陰森壓抑的老宅,而是一片桃花灼灼的庭院。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粉色花瓣,灑下滿地斑駁的碎影。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一個身著桃粉色明制襖裙的女子坐在桃花樹下,正依偎在一個年輕男子的懷裡。
那女子身形纖弱,長相清秀,約莫十八九歲的模樣,眉眼間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與羞澀。
她仰著臉,望著身側的男子,眼波流轉間滿是繾綣的愛意。
“青鋒哥哥,你我打小一塊兒長大,從未分開過這麼久,你這次上京,要何時才能回來?”她嗓音如黃鸝鳥婉轉,語調卻帶著些許哀愁。
雖然衣著和神態都不同,但我一眼便認出,她就是照片上那個穿著紅嫁衣的女人!
只是此刻的她沒有了照片上的陰鬱和可怖,反而顯得那般嬌婉動人。
我又朝她身側那個男人看去。
他身著月白色錦袍,腰束玉帶,一副古代富貴公子的打扮。
那張丰神俊朗的臉,竟和陶青鋒長得一模一樣!
眼前的這個“陶青鋒”,眉宇間少了點沉鬱與謹慎,多了幾分意氣風發的少年感。
“陶青鋒,你怎麼在這?”我忍不住開口問道。
然而,那兩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那古代的陶青鋒伸出手,溫柔地將女子鬢邊的一縷碎髮撥到耳後,“凝霜,我寒窗苦讀十餘載,為的便是今朝。此次上京,我定要金榜題名,否則,我還有何顏面回來見你。”
名叫凝霜的女子聞言,輕輕搖了搖頭,眼眶微微泛紅,“青鋒哥哥,就算你沒有考中,你也要平平安安地回來。”
說著,凝霜從袖中取出一塊水紅色的手帕,帕子的一角,用金線細細繡著一對戲水的鴛鴦,針腳細密,栩栩如生,可見是用了心的。
她將手帕塞到男子的手中,羞赧道,“這是我親手繡的,你拿著,不許嫌它醜!”
陶青鋒展開手帕,看著那對鴛鴦,眼底滿是柔情,唇角微揚,“我們凝霜親手繡的,我怎會嫌它醜。”
凝霜的臉頰飛上兩朵紅雲,低下頭,小聲嘟囔道,“也不許送給別人!”
陶青鋒輕笑出聲,將手帕珍而重之地收入懷中,緊貼著心口的位置,“你送我的東西,我自然要貼身帶著,誰也不給!”
凝霜這才抬起頭,衝他嫣然淺笑,滿樹桃花在這一瞬失了顏色。
陶青鋒凝視著她,目光真摯而沉雋,“凝霜,此番我上京趕考,家中父母,就要勞煩你多照料了。”
凝霜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會把伯父伯母照顧得好好的。”
陶青鋒眼底添了抹愧疚與疼惜,“待我金榜題名歸來,定會十里紅妝,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地娶你進門!”
凝霜眼角微溼,重重地點頭,“好,我等你,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
東風拂過,樹梢上那朵搖搖欲墜落到凝霜的髮間。
。的了住銜地輕,頭下低鋒青陶
。家室其宜,華其灼灼
。人裡夢閨深別送盞一風清,盛春林桃盡不遮雨紅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