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見自己好像回到了古代,在這個宅院裡長大,是個宦裔之後,我身邊還有個女子,名叫凝霜。”
我渾身一震,自己所做的夢並非偶然,那個女鬼就是凝霜!
“她是我表姨家的女兒,因父親入獄,家道中落,被表姨送來我家避難。
我們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感情非常好。
夢裡的我熟讀詩書,準備進京趕考。我們之間還定下了婚約。
待金榜題名,高中回鄉之時,便會用八抬大轎,迎娶她過門……
再後來發生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因為常歡推開了我的門,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他說著,不動聲色地瞥了常歡一眼。
常歡臉頰微紅,訕訕說道,“從你的房間裡傳出來女人打情罵俏的聲音,還不許我進去看看嗎!”
陶青鋒沒有理會,垂眸繼續道,“我當時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說夢話被她聽見了,我怕她誤會,立刻就否認了。
因為我覺得就算是做夢,夢見別的女人,也是對小美的一種不尊重。
等她走了之後,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宅子太老了,溼氣重,陰氣也重,幾百年下來,很可能會吸引不乾淨的東西,招來一些邪祟。
我當時以為,只要儘快離開這裡,回到京城應該就沒事了,所以我就沒太在意。
可是我錯了,等我們拍完照片,從古鎮回到京城後,事情變得更糟了。
我感覺自己的記憶力,好像出了點問題,經常會忘記自己在做什麼,或者剛剛做過什麼。
更奇怪的是,我發現自己總是莫名其妙地就走到了湖邊。
等我回過神來,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過去的,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到湖邊去。
就像有什麼東西在控制著我的身體,整日渾渾噩噩的,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
我和常歡靜靜聽著,越發覺得毛骨悚然。
陶青鋒的嗓音越發疲憊,視線落在我手中的那半截棗紅色鴛鴦帕上,眸色晦暗,“我開始覺得是那條帕子的問題,我想過把它燒掉。
可無論我用什麼法子,打火機,剪刀……
那塊布料都像是金剛不壞,根本撕不壞。
火苗一湊近就自己熄滅了,連絲煙都冒不出來。
後來,我沒辦法了,聽說京郊的紅螺寺香火鼎盛,裡面的師父有些功德。
我就找了個時間,把這條手帕送到了紅螺寺,想請他們幫忙處理掉這個不祥之物。”
常歡忍不住道,“那寺裡的師父怎麼說?他們肯定有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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