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驟然一驚,我媽棺材裡的那張人皮面具也紋著一模一樣的蝴蝶圖案。
這女人不會是……
正當我想開口詢問,那巫師卻突然伸手指向我,渾濁的眼珠溢滿極致的驚恐與不可置信。
“鬼!你是鬼——!”她淒厲的喊道。
“你在說誰?”我指了指我自己,聲調上揚,“我?”
那女巫沒有回答,似乎是驚嚇過度,兩眼一翻,竟然暈了過去……
“表姐!”小美父親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才沒讓她摔在地上。
我愣在原地,一臉錯愕,“可我什麼都沒幹啊!”
這鍋從天而降,砸得我有點懵。
我長得就那麼像鬼嗎!
場面亂作一團。
付小美還沒醒,那個剛請來的巫師又暈了。
小美父親焦急地去喊醫生,常歡手足無措地在旁邊幫忙拍背,我負責掐她人中。
我有些無語,但更多的是驚愕和疑惑。
這個女人臉上的紋面,為什麼會和我媽棺材裡的人皮面具一模一樣?
她剛才是把我認成了誰?
良久,那巫師的人中都快被我給掐紫了,這才悠悠轉醒。
我不敢再上前,往後躲了躲,怕把她老人家又給嚇背過氣去。
巫師睜開眼,看到站在角落裡的我,眸底一瞬間閃過的情緒過於複雜。
她張了張嘴,卻終是緘默不語。
小美父親見她醒來,鬆了一口氣,問道,“表姐,您沒事吧,剛才是怎麼了?”
那巫師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粗糙的砂紙磨過,“先看小美。”
她被小美父親攙扶著,走進了付小美的病房。
我和常歡也跟了進去,只見那女巫師來到病床前,渾濁的雙瞳仔細打量著昏睡中的付小美。
“丫頭,醒過來!”她伸出自己佈滿褶皺的手,放在了付小美的額頭上。
付小美仍是沒有絲毫反應。
巫師閉上了眼睛,乾癟的嘴唇開始翕動,唸誦起一種古怪拗口的咒語。
我聽不懂她在唸什麼,卻感覺讓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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