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區別嗎?或許在馮霏推馮露下懸崖之前,她們兩個在你心裡的確沒有區別,所以你對馮霏受到的委屈也視而不見。
直到馮霏為了活命,把馮露推下懸崖,你才開始對馮霏改觀。
因為你發現,她才是更像你的那一個!”
馮玉被我戳破了內心的想法,也不裝了,摟著馮霏說道,“霏霏做得很對,生死關頭就是該盡全力爭取,是馮露她自己沒用,怨不得別人!”
我看著她那臉上隱隱露出的癲狂神色,心想這個馮玉也是個瘋子,擱這養蠱呢!
“你當年是不是也用同樣的方法把我媽推下懸崖的?”我厲聲質問。
馮玉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被怨毒所取代,“你說得沒錯,你媽媽就是我推的!
那年龍脈需要新的獻祭者,可你媽媽是神明選中的巫師,當然不能讓她獻祭給龍脈,那麼剩下的人就只能是我了。
我不想死,把她騙到了山上去。
她真的很信任我啊,我謊稱腳扭了,讓她幫我去摘懸崖上那朵花,她想都沒想就過去,我便順手推了她一把。
她下墜的過程中抓住了崖邊的藤蔓,哀求我拉她上去!
如果她不叫我妹妹,我可能還會顧念著情分猶豫猶豫,她一口一個妹妹,我真是聽都不想聽,拿起鐮刀就割斷了她手裡那根藤蔓。
回頭我對全寨子的人說,她不忍見我受苦,自願獻祭給龍脈,從山崖上跳了下去……”
雖然我已經猜到當年的事情,但聽她親口說出如何把我媽媽推下懸崖的過程,還是氣得渾身發抖, “我媽媽有對不起過你嗎?”
馮玉嗤笑了聲,把懷裡的馮霏摟得更緊,“那倒沒有。我比你媽媽小兩歲,家裡人忙著幹農活,都是她一直照顧我。小時候生病,是她揹著我去山腳下的衛生所。
大冬天沒鞋穿,也是她把自己的棉鞋讓給我……”
我不解,“她對你那麼好,你還忍心害她?”
馮玉臉上的表情變得極為古怪,那種妒意幾乎化成實質,“呵!你懂什麼?她對我好,無非是想在父母面前表現,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施捨我,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這才騙來了巫師的頭銜!
整個寨子都說她是近千年來最有神性的巫師,還說她是碧羅雪山的神女降世,心懷大愛……”
“我呸!”她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飛濺出來,“她要是真那麼慈悲,當初怎麼不主動去替我獻祭?假惺惺!”
齊奈巫師聽到這裡連連搖頭,“怪不得神明不選你,你這樣心腸歹毒的人,不配繼承神力!”
我怒極反笑:“殺人還理直氣壯,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齊雲見事情鬧成這樣,低聲勸道,“別說了,再追究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我沒理他,抓起馮霏的胳膊就往院外走,“剛才的對話我已經錄音了,跟我去派出所,讓警察聽你們的解釋去吧!”
齊雲和馮玉終於慌了,上前攔住我,“秋暮朝,你別衝動,咱們有話好好說!”
我對齊雲冷笑,“馮霏把我推下懸崖的時候你幹什麼去了?我給過你們機會的,是你們自己不珍惜,現在你知道有話好好說了,晚了!”
齊雲自知理虧,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馮玉突然跪倒在我面前,拼命磕頭,“小朝啊,是小姨錯了,小姨跟你道歉還不行嘛!我就霏霏這麼一個女兒了,你不能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媽我是,我是不人的跪該你“,過側地惡厭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