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兩天之後就是付小美和陶青鋒結婚的日子。
難道付小美真要應了照片後面的詛咒,死在洞房花燭夜嗎?
我不敢再想下去,害怕這場婚禮變成葬禮。
“小美,別怕。”陶青峰握住了付小美冰涼的手,正色道,“我今晚就去找凝霜,前世是我負了她,所有的孽都是我造下的,我把我的命賠給她,讓她放過你!”
付小美唇角綻開一抹悽然的苦笑,“傻瓜,別做傻事了。如果不是前世的我鬼迷心竅,偷了你們的定情信物,騙她說你已移情別戀,她又怎會想不開,投井自盡?
她恨的人,一直都是我,這些事情都是衝著我來的。
既然這一切的禍端是因我前世而起,我欠了她一條命,那我今生便還給她吧!”
她聲調很輕,既悲涼又釋然。
“不,我不同意!”陶青咬牙道。
他緊緊抱住付小美,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誰也不能將他們分開。
“我不管前世如何,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與今世的你我又有什麼關係?
皮囊都換過一茬,我這輩子愛的人是你,為什麼老天就不能成全我們?”
付小美在他懷裡哭得直髮抖,淚水打溼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陶青峰的臉頰,哽咽道,“青鋒,答應我,我走之後,你要照顧好我的父母。他們只有我這一個女兒,你要替我為他們養老送終。
還有常歡,我們從小一塊兒長大,我跟她就像親姐妹一樣。
我答應過她,等將來她結婚的時候,要當她的婚禮見證人。
現在這個人,只能是你了……”
陶青鋒只是默默地聽著,雙臂緊緊抱著她,一雙漆黑的眼眸沉如深潭,抿唇不語。
一旁的陸旭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為自己造下的罪辯白,又不好意思開口。
我悄悄拉了拉容祈的衣角,示意他一起出去,給這對苦命鴛鴦留點獨處的時間吧。
陸旭也看懂了我的眼色,臉皺成了苦瓜,跟在我們身後走出了病房。
醫院外晴空萬里,陽光暖洋洋的灑在身上,驅趕了沁入骨縫裡的寒氣。
陸旭撓了撓頭,語調愧疚得要死,“我真不知道凝霜會下這麼狠的術法,也沒想到我家祖上還出過方士……這下完了,他們不會真的要死吧?”
容祈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莫名地讓陸旭打了個寒噤,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我暗自嘆了口氣。
這件事說不出誰對誰錯。
凝霜自盡,可陸家也將陶家弄得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人何任過害傷有沒,良善觀樂卻子輩這小可,恕可不罪月曉付
。人有容難地天怪能只也,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