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靠近我，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蘇棲野凝形在我身前出現，琥珀色的眸子半眯著，眼尾微挑，輕蔑地審視著角落裡的馮露。
“真是什麼級別的小鬼都敢到我面前來蹦噠，你家大人沒教過你死了就趁早去投胎，別給活人添亂嗎？”
蘇棲野修長的手微微抬起，掌心燃起一簇幽藍的火焰。
我認出這是九幽業火，頃刻間便能將萬物燒成灰燼。
馮露絕望地看著我，眼中淚水洶湧，“阿姐……”
“你還敢叫她！”蘇棲野嗓音薄戾，說著就要動手。
“等等！”我攔下蘇棲野，對馮露問道，“是你在我的酒裡動了手腳？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馮露急切道，“阿姐，白天裡你在寨子裡看到的那個‘馮露’，她不是我，我才是真的馮露！”
聞言，我和蘇棲野對視了一眼，讓他先把手中的九幽業火熄滅。
蘇棲野懶洋洋地靠到一旁，收斂無形的威壓，馮露這才喘了口氣。
“你說你才是馮露，那她是誰？”我問。
馮露低聲道，“她是我的姐姐，馮霏。”
“馮霏不是在五年前就墜江死了嗎？”我皺眉。
馮露悽然道，“墜江的人是我，不是她！我也不是他們說的什麼採野菜的時候失足落水，是馮霏親手把我從江邊的懸崖上推下去的！”
“你們不是親姐妹嗎？她為什麼要殺你？”
我不解，親姐姐謀殺親妹妹，還冒用了她的身份活了下來？
馮露緩緩說道，“在我們寨子裡，有那麼幾戶人家是血統最純正的獨龍族人，我家便是一戶。我們這些純血的獨龍族人，世世代代守護著一個秘密……這條獨龍江的江底，藏著一條龍脈！”
我瞥了眼蘇棲野，還真被他給說中了，這江底還真有一條龍脈！
那我媽的失蹤，會不會也和這龍脈有關？
馮露繼續說道，“我們獨龍族人生來的使命便是看守著龍脈，絕不能讓它被外人破壞，否則華夏地域將會降臨天災人禍。但是，我們江中的這處龍脈在幾千年以前就已經被毀掉了。”
我問她，“被誰毀掉的？”
馮露搖頭，“這件事太久遠了，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有人把墓穴建在了龍脈上，龍脈便失去了作用。
起初，族裡還有幾位法力高深的大巫，能夠用自身的巫術暫時填補斷裂的龍脈。
可後來大巫們相繼逝去，後人只繼承了他們一部分的巫術，根本無法讓龍脈長久續接。龍脈斷裂的越來越嚴重，於是，寨子裡的老人們便想出了一個主意。
他們發現，只有我們獨龍族女子的純陰之血才能滋養龍脈，讓它緩慢復原。
老人們決定每隔一段時間，族裡就會挑選一名女子，讓她跳入江中，獻祭給江底的龍脈。”
我聽得遍體生寒，“活人獻祭？早八百年前華夏就不興這套了，你們居然還保留這種惡習！你們族人也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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