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言無辜地撇了撇嘴，“你為什麼這麼說？”
我看向他身側的煙秀秀，冷聲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曾說過煙秀秀有透視眼，可以看到常人看不見的東西。這就是每次抽籤都抽不中你們的原因吧。”
他甚至沒有反駁，搖著扇子說道，“抽籤不就是要抽出最倒黴的那個人嗎？不是我們，也會是別人。”
“性質不同。”我皺眉道，“抽籤本就是盲選，賭的是運氣。可煙秀秀用她的透視能力告訴了你哪個紙團是安全的，這就是作弊行為。”
希言輕笑出了聲，“小姐，你是不是還在上大學？這裡可不是期末考場，作弊又怎麼了？難道你還要報警抓我啊？”
我沒理會他的挑釁，“我只是想知道，你變相殺人的目的究竟為何？”
“我哪有變相殺人？”他漫不經心地辯解，“抽籤這個決定明明是導演提出來的，我只是為了自保而已。要說變相殺人，那也應該是導演才對啊！”
我看著他那張人畜無害的俊臉，冷笑道，“看來你是不打算跟我說實話了。”
希言往前走了一步，我們之間的距離被拉近到一種危險又曖昧的程度，“我對你，字字真言。”
我連忙後退，“站那別動，我對美男計免疫！”
希言摸了摸他精巧的下巴，嘖了一聲，“看來你以前吃過好的，居然連我這種極品美男都不心動，好傷人呀！”
我不想再跟他廢話，把硬皮本子從口袋裡拿出來，“這是我昨晚在祠堂裡找到的，你想不想知道里面寫了什麼？”
希言那雙好看的桃花眸驟然緊鎖，“本子上都寫了什麼？”
我故意把本子往懷裡收了收，做出一個保護的姿態，“告訴我你們的真實身份和目的，我就把這個本子上的內容告訴你們！”
祠堂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希言和煙秀秀對視了一眼，眼神里交換著複雜的資訊。
良久，希言幽幽嘆了口氣，百無聊賴地說道，“我原以為還能再演上一段時間，我還沒玩夠呢！你這麼快就猜出來了，沒意思！我複姓司馬，剩下的不用我說了吧？”
我想起凌雲志曾經提過的華夏三大守陵人世家，南容北秋中司馬。
“你是司馬家的人？”我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他淺笑道，“重新認識一下吧，我是中幹龍的現任守陵人，司馬惜言。”
我有些困惑，司馬家族不是早在近兩千年前避世不出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司馬家族避世這麼久，是什麼妖風把您給刮出來了？”我問。
司馬惜言展開摺扇，遮住下頜，“這件事說來話長，當初西晉滅亡，我們司馬家最後一位帝王，晉恭帝司馬德文被劉裕毒殺，他本是要將我們司馬氏族趕盡殺絕，以絕後患。
我那位先祖為了保全家人，當著巫祝的面發下一個毒誓，司馬氏族一千六百年內避世不得出，若氏族中人有違此誓，司馬皇室一脈將斷子絕孫，死於非命！”
我聽得直咂舌，這也太狠了吧！
司馬惜言對此並不在意，“若不如此，又怎能讓劉裕放心？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
祖上帶著倖存的皇室血脈隱居在隴南的深山裡，以結界封鎖，不問世事，不染凡塵。
我們就這樣過了整整一千六百年，直到前年誓約到期，詛咒破滅，我就想著出來走走，看看守陵人們現在都過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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