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所以,只能耐著性子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酒過三巡,凌雲志便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從那個破舊的帆布包裡,一件件往外掏東西,先是那個在知子羅順來的不鏽鋼杯子。
“二位請看,”凌雲志將那杯子舉到燈光下,彷彿在展示什麼稀世珍寶,“這可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產物,純手工打造,一體成型,代表了那個時代特有的工業美學,如今市面上已經很難見到了!”
我不忍直視,差點一口酒噴出來。
那兩個日本人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湊近了仔細端詳,還不時發出“哦哦”的讚歎聲。
凌雲志又掏出幾本封面都有些破損泛黃的連環畫,《孫悟空三打白骨精》、《楊家將》什麼的。
“還有這些,絕版連環畫!”他接著忽悠,“這可是我們華夏文化的瑰寶,是幾代人的童年回憶,裡面的人物形象生動,故事引人入勝,收藏價值極高!”
我眼睜睜看著他把那不鏽鋼杯子賣了八千。
幾本破舊連環畫,打包價一萬五。
他還從包裡摸出個缺了角的搪瓷碗,說是當年知青下鄉用的,帶著時代的印記,又賣了七千。
甚至還有一塊他聲稱是從某座道觀房樑上取下來的“百年雷擊木”小牌子,其實就是路邊撿的爛木頭,被他胡亂刻了幾個看不懂的符文,也忽悠了兩萬塊。
人家是雁過拔毛,他直接把大雁都給薅下來了!
我看得目瞪口呆,這傢伙真是個人才!
一分錢不花,蹭吃蹭喝蹭住也就罷了,竟然還空手套白狼硬生生賺了五萬塊!
他簡直就是貔貅轉世,只進不出,還能無中生有。
那兩個日本人也真是人傻錢多,凌雲志開多少價,他們連眼都不眨一下,直接掃碼付款,乾脆利落。
凌雲志意猶未盡,甚至還想把他那把用了不知多少年的舊牙刷,說成是某位高僧開過光的法器,推銷給他們。
那兩個日本人對視一眼,終於連連擺手謝絕了。
其中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日本人主動開口,“凌先生,你說自己是怒江本地人,冒昧問一句,你知不知道三十年前關於這碧羅雪山發生的一場山難?”
山難?
我心中微微一動,看向身旁的凌雲志。
凌雲志呷了一口苞谷酒,眯著眼睛回味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說道,“哦,你說的是那件事啊!
大概是三十年前吧,有四個大學生組了個登山隊,來這裡挑戰碧羅雪山,剛爬到C3營地就遇上了雪崩,四個人全都被埋進去了。
當時也組織了救援隊搜救,可找了好多天,什麼都沒找到。直到現在那四個人的屍體還在這雪山深處裡埋著呢!”
那兩個日本人一聽,神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我看這碧羅雪山也沒多高啊,怎麼會發生這麼嚴重的雪崩?”我疑惑地開口。
凌雲志端起酒杯,又呷了一口,笑容裡帶著幾分莫測高深,“主要是這座雪山上住著一位神仙,神仙它老人家想留人下棋,誰又能跑得了呢!”
”?仙神麼什“,傾前微微地主自由不人本日個兩那”?仙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