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山頂毫無徵兆地起了漫天大霧。
乳白色的濃霧從四面八方升起,遮天蔽日般吞沒了周圍的景物。
能見度迅速降低,原本清晰可見的雪山輪廓,此刻也變得模糊不清,彷彿隔了一層厚厚的紗幔。
寒意更甚。
“怎麼突然起這麼大的霧?”鈴木驚道,聲音格外不安。
山本也緊張地四下張望,握緊了手中的登山杖。
我突然發現前方的濃霧中,隱約出現了四個人影。
他們穿著專業的登山裝備,身影在霧氣中時隱時現,正在冰川上艱難行進。
更詭異的是,他們似乎看到了我們,其中一個人還抬起手臂,朝著我們的方向招了招手。
“有人,那裡有人!”鈴木指著人影的方向,激動地喊道。
山本嘴裡嘰裡呱啦地說著日語,情緒亢奮。
他們朝著那四個人影的方向跑了過去,腳下踉蹌,連自己還在高反都忘了。
我轉頭看向凌雲志,“凌雲志,你不是說三十年前曾經有四個大學生來這裡登山探險,遇上了山難,至今還失聯嗎?難道他們還活著?”
凌雲志盯著那兩個日本人的背影,沉默不語。
那濃霧中若隱若現的四個人影已到達山頂,排成了一列,肩並著肩,集體朝我們所在的方向招手。
他們的動作不像活人,倒像是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提線木偶,僵硬而詭異。
然後他們居然一個接一個從山頂跳了下去……
鈴木和山本前一刻還像打了雞血般,此刻卻像被人施了定身咒,釘在原地。
登山隊跳下去後,漫天大霧也迅速退散,露出了周圍稜角分明的山峰。
之前人影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了潔白的雪山,靜默矗立著。
我被剛才看到的景象嚇到,轉向一旁的凌雲志,“我們是出現幻覺了嗎?”
凌雲志語氣有些敷衍,“人在山上待久了,難免會遇到一些難以解釋的現象,別怕,就當看了場免費電影。”
鈴木和山本像是從噩夢中掙脫出來,緩緩回到我們身旁,眼神格外空洞和茫然。
凌雲志一直注視著他們,詢問道,“鈴木先生,山本先生,你們二位到碧羅雪山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鈴木知道他們剛才的反應過激,瞞不住了,猶豫著開口,“凌先生,實不相瞞,三十年前在這裡失蹤遇難的那四名登山隊員,是我們登山協會的前輩。這次我們兩人前來,就是為了找到他們。
哪怕只是找到他們的遺骸,至少也要給他們的家屬一個交代。”
我覺得他們在說謊,如果那個什麼登山協會執著尋找當年失聯的四個大學生,為何現在才來?
三十年,墳頭草都長三米高了。
!了油醬打能都世轉胎投,來點晚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