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志咧嘴一笑,說得理直氣壯,“容祈那小子算我半個弟弟,你是他的未婚妻,我叫你一聲弟妹,合情合理啊!”
蘇棲野周身的氣壓低得駭人,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道,“誰說她是那個病秧子的未婚妻?早八百年前,這事兒就黃了,翻篇了!”
凌雲志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蘇棲野,戲謔道,“你就是那個姘頭吧?”
“你說誰是姘頭?”蘇棲野妒火中燒,眼底殺意四起,“姓容的那病秧子才是姘頭,我是拜過天地、入過洞房的正主!”
凌雲志無所謂地扁了扁嘴,“行行行,你是正主,他是姘頭!那正主您能不能大發慈悲,先把我從這雪裡頭撈出去?”
蘇棲野薄唇溢位冷笑的弧度,眸底怒火不減,“撈你?你就在底下好好待著吧!”
他不僅沒有動手,反而抬起腳,像是跟誰賭氣似的,狠狠朝凌雲志的腦袋刨起了雪……
蓬鬆的白雪劈頭蓋臉地揚了凌雲志一臉。
“哎哎……你幹嘛!”凌雲志被嗆得連連咳嗽。
蘇棲野越踢越來勁,大有不把他活埋了不罷休的架勢。
我簡直哭笑不得,眼看凌雲志的腦袋就要被雪徹底淹沒,從後面抱住了蘇棲野精瘦的腰。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還要問他話呢。”
蘇棲野身上那股暴戾的妖氣一點點平復,轉過去背對著我們,雙手環抱在胸前生悶氣。
凌雲志只剩一撮頭髮還露在外面的雪堆前。
我伸出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凌雲志從雪坑裡給拽了出來。
“呸呸呸!”他吐出幾口雪沫子,狼狽地拂去身上的積雪。
我沒理會他的慘狀,開門見山地問,“你說你認識容祈,那想必你也是749局的人吧?”
凌雲志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領,“丫頭真聰明,我是749局天象部門主任,凌雲志。”
難怪我們這些日子的天氣反覆無常,原來都是他搗得鬼!
“你們749局到底有多少個部門?”我疑惑道。
凌雲志隨口回答,“一共四個,精怪、天象、水域和幽冥。容祈是精怪部門的主任,我天象部門的主任。”
我問,“水域和幽冥呢?”
“水域部門的主任,從749局成立到現在一直都是虛席,至今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至於幽冥部門的主任,也是最近才找到的。”他視線重新落回到我的身上。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誰啊?”
凌雲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
我大腦空白了幾秒鐘,轉過頭對蘇棲野說道,“你還是把他塞回雪坑裡吧,這次記得踩實一點。”
凌雲志嚇得“噌”一下往後連退好幾步,離我們遠遠的,“你這丫頭,小時候多可愛啊,現在怎麼長成了這樣,你滿月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我扯了扯嘴角,“別跟我套近乎,我不知道你們是出於什麼目的找上我的,但我馬上就要死了,你們總不會是想讓我死後去幽冥,給你們當一方霸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