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勾著淡淡的哂笑,“我這才離開多大一會兒,你就又勾搭上一個野男人,我敢不出來嗎!”
我真是哭笑不得,“什麼叫勾搭,我這是在跟他談正事!”
蘇棲野仰頭望著我,眸裡滿是委屈,“秋暮朝,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有了新歡就不要舊愛!”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是什麼新歡,你也不是什麼舊愛,我只是答應跟他去船上拍戲,你別說得我要跟他拍床戲一樣!”
蘇棲野順勢握住我的手腕,將我往懷裡一帶,“你敢!”
我一個不穩,跌坐在他腿上。
他雙臂環住我的腰,將下巴擱在我的肩窩,悶聲問道,“他有我好看嗎?”
“你最好看,你天下第一好看,行了吧?”我敷衍道。
“那你看他那麼久,眼珠子都快掉他身上了!”蘇棲野咬牙切齒道。
“你瞎說,我跟他說話,眼睛不看他難道看天花板嗎?”我輕輕拍了他腦門一下,讓他別在我脖子上蹭來蹭去。
蘇棲野恨恨地睨著我,“我後悔了,我覺得祖奶奶說得不對,就應該先上車後補票,沒名沒分真不行,被甩了都沒處說理去!”
我無奈,雙手捧起他的臉,在他左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啵”的一聲,格外響亮。
“好了,不氣了吧?”我柔聲道。
蘇棲野身子明顯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
他彆扭地轉過頭,“就一下,你哄小孩呢?”
我心想,可不就是在哄小孩。
蘇棲野心情好的時候比誰都善解人意,哄人的本事一套套的。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跟個小作精似的,磨人得厲害。
蘇棲野咬著下唇,狐眸瞟著我,眼尾那抹紅暈說不出的勾人,“再親一下,我就不氣了。”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好笑,又在他另一邊臉頰上親了一下。
“這下總行了吧?”
蘇棲野這才滿意了,唇角微微勾起,又恢復了那副慵懶的樣子,“今晚讓我抱著你睡。”
我警惕地看著他,“抱可以,不能動手動腳!”
蘇棲野眸色暗了暗,最終還是隱忍妥協,“……好吧。”
這一晚,我被他像洋娃娃一樣禁錮在懷裡,八條尾巴把我纏得嚴嚴實實,熱得我中途起來喝了三瓶礦泉水。
到底誰教他修的火訣,真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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