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有人!”攝影師小張舉著攝像機,對鏡頭喊道。
“胡說八道!”導演厲聲呵斥,“那船都爛成那樣了,怎麼可能還有人!”
劇組裡其他的人也都不敢相信。
我身旁的煙秀秀扯了扯希言的衣袖,對他比劃了幾個手勢。
希言擰眉,低聲詢問煙秀秀,“真有人?”
煙秀秀鄭重的點點頭。
希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用只有我們三人能聽見的聲音再次問道,“是活人,還是死人?”
她只是拼命地搖著頭。
我問希言,“她搖頭是什麼意思?”
希言長指摩挲著扇骨,凝聲道,“她的意思是,既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
我聽不懂他的話,“那是什麼?”
煙秀秀用手機敲出一行字:活死人。
我向那艘船望過去,可大霧瀰漫,我什麼都看不見。
奇怪,攝影師小張手裡有長焦,能夠看到遠處的船,可為什麼煙秀秀能看見,我卻看不見?
希言散漫說道,“秀秀天生透視眼,能看到很多常人看不見的事物,你就別白費那勁兒了!”
我有些吃驚,沒想到煙秀秀居然還有特異功能!
這更說明了希言和她都另有身份,他們來撫仙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白霧裡,那艘鬼船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我終於看清了那艘船甲板上的“人”。
它們身體僵硬,一動不動,身上穿著古時候的盔甲,手拿長矛,皮膚泛著青白色,五官暫且看不仔細,卻怎麼也不像活人。
鬼船行進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如離弦之箭破開水面,奔向我們而來。
再這樣下去,我們很快就會被它攔腰撞上!
“跳船!”導演從驚駭中回過神來,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叫喊,“都穿上救生衣,快跳船!”
船上瞬間亂成一鍋粥。
劇組裡那幾個人爭搶著為數不多的救生衣,桌椅被撞翻,酒瓶打碎在地。
希言抓住煙秀秀的手腕,凝重道,“走!”
煙秀秀卻搖了搖頭,手指向船艙的方向。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糟了,那個老奶奶還在船艙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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