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住額頭,感覺自己快要被他逼瘋了,“蘇棲野,算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別再給我添亂了?
蘇棲野卻不依不饒,“秋暮朝,你紅杏出牆!”
我實在忍不了,怒罵道,“我出你大爺!”
“你兇我?”他眼尾紅得愈發厲害,像是要滴出血來,“你出軌,還兇我!”
我:“……”
“我現在腦子很亂,我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一會兒,你先回佛牌裡去,好不好?”
我疲憊地閉上眼,但語氣還是很溫和,可這句話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
“我明白了。”他嗓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卻是令人心疼的失落,“你和容祈有了孩子,就不想要我了!”
我皺眉道,“我從沒說過不想要你,你別自己腦補好不好!”
蘇棲野拉開了與我之間的距離,“我現在才發現,祖奶奶說的話全都是錯的。她說只要我真心待你,你早晚會被我打動。
你沒有想好,我就等著你,你說你怕疼,我捨不得碰你。
可你呢?你卻揹著我珠胎暗結!”
我剛想開口反駁,他卻不給我這個機會,渾身有一股難明的怒火,已控制不住自己深重的戾氣。
“我蘇棲野生來便是青丘與有蘇狐族的族長,受盡萬妖敬仰,卻在你面前如此卑微。秋暮朝,你到底拿我當什麼?”
我看著他眼底那抹無法修飾的痛苦,突然意識到,蘇棲野的思維本就跟正常人不一樣,他養尊處優慣了,想要什麼東西族裡那些小狐妖都會雙手奉上。
長這麼大唯一吃過的苦可能就在我身上了,我是他得不到又不肯撒手的執念。
要在短時間內讓他認知到我不是屬於他的物件,這談何容易啊!
我嘆息道,“蘇棲野,這個問題我們早就討論過。在緬北時,你搶了宋鶴眠的花轎,我莫名其妙跟你拜了堂,可我那時候並沒有喜歡上你啊。
直到現在,我承認我對你有心動,有喜歡,但我總覺得這份喜歡裡還缺了點什麼,我不能在自己還稀裡糊塗的時候就許諾你太多,這對你不公平,也是對我的不負責。”
蘇棲野咬牙道,“我可以容忍你不喜歡我,我等得起,哪怕今生等不到,我們還有來世、還有生生世世!
九尾一族與天同壽,我就不信你能永遠不動心!
但我接受不了你早就和別人有染,還裝作沒事人一樣,故意瞞著我!”
“我沒有故意瞞著你!”我無奈道,“我究竟要怎麼說你才肯相信?我沒有對不起你,更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過關係!”
蘇棲野眼中的瘋狂和暴怒慢慢退去,冷聲道,“只要你能拿出證據,我就信你。”
我點了點頭,“好,等我下次見到容祈或是宋鶴眠,我讓他們當著你的面說清楚,我們之間壓根什麼都沒有!”
蘇棲野怒極反笑,“還有下次?秋暮朝,你怎麼不說等孩子生下來滴血認親呢!”
我被他這股瘋勁兒攪得頭疼欲裂,“我連自己到底懷沒懷孕都不知道,生什麼生啊!”
“聽話,你先回佛牌裡去。我要去醫院掛個號,做個B超,到底有沒有懷孕,婦科醫生一看就知道了。”我伸手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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