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站到兩人中間,生怕他們一言不合就打起來。
“容祈,你快告訴蘇棲野,我肚子裡懷得不是你的孩子!”
此話一齣,容祈那如玉的面容上出現了裂痕。
他瞳孔驟然緊縮,“小朝,你懷孕了?”
“可能也許大概……是的。”我含糊地回答,畢竟連B超都照不出來,咱也不知道懷得究竟是個啥。
“咳咳咳……”容祈側過頭,用手帕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清俊的臉龐上泛起一陣病態的潮紅,彷彿隨時都會咳出血來。
我怕再刺激到他,急切地解釋道,“這事我也稀裡糊塗的,不過,你先告訴蘇棲野,我跟你之間清清白白,什麼都沒發生過!”
容祈停止了咳嗽,視線在我和蘇棲野之間來回打量。
少頃,他撫平了衣襟,迎上蘇棲野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眸子,嘴角竟勾起一抹淺淡卻極具挑釁意味的弧度。
“就是你想的那樣,小朝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我就是孩子的父親。”
空氣寂靜如死。
我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蘇棲野眸底湧上更深暗的紅,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如同煉獄裡爬出來的嗜血修羅,他轉頭瞪著我,聲線都快劈了,“秋暮朝,他都承認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也是醉了,一個添亂的還不夠,又來了一個!
“容祈,你瞎說什麼啊!”
容祈卻看也不看我,直視著蘇棲野,輕描淡寫道,“我沒瞎說,孩子就是我的。”
蘇棲野體內的妖氣徹底失控,化作血色的風暴席捲了整個房間,桌椅陳設被盡數掀飛,在牆壁上撞得粉碎。
“死病秧子,我現在就撕了你!”
踏焰重劍在他手中幻化成型,劍身寬闊,焰光滔天,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驟然升高。
容祈身形一晃,躲閃到了我的身後,語氣格外無辜,“小朝,你都看到了吧,是他先對我動的手,我可什麼也沒做。”
蘇棲野氣得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家住洞庭湖嗎?怎麼養出你這麼個碧螺春!”
我腦仁突突地跳,像是有兩個小人在裡面打架,忍無可忍地吼了一聲,“你們兩個都別鬧了!”
蘇棲野狠狠咬牙,“秋暮朝,你就向著他吧,現在孩子他爹來了,你們才是一家三口……不對,是一家四口!”
這話說得又酸又澀,像是在醋缸裡泡了三天三夜才撈出來。
容祈輕飄飄地開口,“你既有這個自知之明,為何還賴著不走?難道是想留下來看我們一家人其樂融融,好給自己添堵嗎?”
蘇棲野胸膛劇烈起伏,握著重劍的手青筋暴起。
他沒理會容祈的挑釁,只是用那雙通紅的眼眸,瞬也不瞬地瞅著我,“秋暮朝,你說話!你真想讓我走嗎?我這次走了,可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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