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
村長驚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抱住了她。
容祈立刻上前,面色沉靜,伸手掐住了大娘的人中。
過了片刻,大娘悠悠轉醒,但臉色依舊慘白如紙,嘴唇發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村長扶著她,表情又是驚恐又是後怕,“走,趕緊回家去,吃幾顆速效救心丸。”
他半扶半拖著大娘朝家的方向走,再顧不上玉蘭。
等他們走遠了,我將玉蘭扶起來,詢問道,“你沒事吧?”
玉蘭眼神空洞,彷彿魂魄被抽走了,只是機械地搖了搖頭。
我對容祈說,“先帶她回去再說吧。”
容祈點點頭,走在前面幫我們照路。
回到我們借住的屋子,燈泡裡的鎢絲老化,時不時便閃爍那麼一下,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有些瘮得慌。
我給玉蘭倒了杯滾燙的熱水,“喝點吧,驅驅寒氣”
玉蘭把水捧在手心裡,低聲道“謝謝你們救了我。”
我凝視著她那張狼狽中仍顯秀麗的面孔,開門見山問道,“你剛才為什麼說阿勇沒有死?”
玉蘭捧著水杯的手指猛地一緊,指節都泛了白,“我親眼看到的,他還活著,真的!”
我皺起眉,“你確定你看到的是阿勇,不是別的什麼東西?”
“我確定!”玉蘭聲線陡然銳利起來,“我和阿勇做了三年夫妻,怎麼可能連自己的丈夫都不認得!”
我點點頭,順著她的話往下問,“既然他還活著,那他為什麼不回來呢?”
玉蘭躲閃著我的視線,聲音細若蚊蚋,“他傷得太重了,回不來。”
我狐疑地盯著她,她的反應處處都透著古怪。
我換了個問題,試探道,“那獨腳五郎又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玉蘭想都沒想便否認,“我不知道什麼獨腳五郎,我沒有見過!”
我和容祈對視了一眼,很明顯,她在說謊。
見她情緒激動,我也不再逼問,放緩了語氣,“既然這樣,今晚你先住在這裡吧,不然你現在回去的話,你公婆也不會讓你好過。
等我們明天進山找到阿勇,把他帶出來,到時候所有流言不攻自破,也能還你一個清白。”
玉蘭抬起頭,佈滿淚痕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你們真能把阿勇哥救出來嗎?”
我安撫道,“只要你如實告訴我他所在的位置,我們就能把他帶出來。”
她遲疑地咬著下唇,“可我也不知道那個地方到底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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