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們聊起來,才知道我們居然在縣城裡同一所高中念過書,還是同一屆。
他跟我一樣,學習不好,也是早早輟學出來跑大車了。
我們兩人因此熟悉了,相處一年後便結了婚。
我是哈尼族人,家住在離縣城不遠的村寨,婚後我嫁到了蒼苔村去。
阿勇常年在外跑車,聚少離多,我就在留在家裡照顧公婆。
起初那幾年,村裡所有人都誇阿勇有福氣,娶了個好老婆。
說我賢惠漂亮又能幹,家裡家外都收拾得乾乾淨淨,公婆臉上也有光。
直到婚後第三年,阿勇出事了。
他從山上摔了下來,所有人都說他沒了。
我公公捨不得花錢請人來找他的屍骨,我便一個人進了山,我不能讓我的丈夫就這樣死在外頭,還要被蟲子吃,被野獸啃……
等我從山裡回去,想找人幫忙把阿勇救回去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公公婆婆看我的眼神像是見了鬼,他們把我抓起來,捆在廚房裡,不許我出門。
平日裡喜歡圍著我要糖吃的小孩子們,一看見我就跑,還說我是山魈的女人!”
玉蘭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大顆大顆地砸下來,落在阿勇的手背上。
阿勇的手指微動,人卻毫無反應。
“我不明白。”她抬起頭,紅腫的雙眼望向我和容祈,“為什麼我只是進了趟山,他們就把我當成了妖怪?為什麼他們寧願相信阿勇已經死了,也不信我的話?非要把我燒死,他們才滿意嗎!”
我看著她痛苦的樣子,覺得有時候人的惡意,比妖魔更可怕。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勸道,“因為人總是害怕他們不知道的事物,他們不信一個人從那麼高的山上掉下來還能活,也不信你口中的獨腳五郎會心存善念。
他們害怕你,所以把你當成異類。”
玉蘭怔怔地看著我,但眼裡的委屈和執拗卻漸漸平息。
許久,她抬手擦乾了臉上的淚痕,堅定說道,“兩位領導,我要帶阿勇去省城的醫院,不管花多少錢,治得好還是治不好,我都要治!”
我暗歎了聲,阿勇真是娶到了一個好老婆了!
換做是別的女人,被公婆那樣對待,被全村人那樣排擠,恐怕早就心灰意冷跑路了。
有幾人會不離不棄,守著一個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的植物人呢。
“你也別叫我們領導了,我不是什麼領導。”我指了指身旁的容祈,“他或許算個領導,但也就能管管妖魔鬼怪,管不到人身上,你就叫我秋暮朝好了。”
玉蘭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秋姐。”
我們說話的過程中,容祈一直在檢視洞內,他的指尖拂過那些溼滑的岩石,彷彿在感知著什麼。
片刻後,他停下腳步,“難怪阿勇身上受了那麼重的傷,都能自己好起來,此處是一個龍穴!”
”?吧個那的找要們我是就會不該“,道愕驚我
……點了利順太也那,了到找們我被就易輕麼這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