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發現,那男人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右腳一跛一跛的,好像受了傷。
“他該不會就是獨腳五郎吧?”我愕然道。
身旁的玉蘭狠狠一顫,宛如受到了重擊。
容祈擰眉道,“剛才他們的對話讓我想起了一段滇南秘史。相傳唐初時期,雲南境記憶體在著六個強大的部落,史稱‘六詔’。
分別是蒙巂詔、越析詔、浪穹詔、邆賧詔、施浪詔,以及蒙舍詔。
其中地處最南的蒙舍詔因得到了當時唐王朝的扶持,勢力日益壯大,遠超其餘五詔。
蒙舍詔的首領皮邏閣野心膨脹,不再滿足於當六詔之首,他想要統一六詔,建立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國家。
皮邏閣在松月樓設下了一場‘鴻門宴’,以祭祀祖先為名,邀請其餘五詔的首領前來赴宴議事。
趁著眾人酒酣耳熱之際,一把火燒了松月樓,將五詔首領連同他們的心腹大將,全部燒死在了裡面。
自此,六詔歸一,南詔國創立。”
容祈看向那扇已經關上的木門,眼中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色,“看來獨腳五郎生前果真是蒙舍詔的一員大將。”
我聽得心口發緊,小聲問道,“那獨腳五郎就是死在了那場統一五詔的戰役裡?”
容祈沉默不語。
片刻後,那扇木門再次被推開。
白潔手裡捧著幾塊沉甸甸的甲片,正是獨腳五郎出征要穿的鎧甲。
她走到男人身後,踮起腳尖,為他披上那身冰冷的戎裝,可她的手卻抖得厲害。
“我來吧。”
男人低沉的嗓音裡透著一絲無奈的溫柔,他反手接過甲片,自己麻利地穿戴起來。
她紅著眼,一言不發地轉身,走到院角那株開得正盛的玉蘭樹下。
白潔走回來,將一朵玉蘭花別在了獨腳五郎的胸甲上。
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語調卻帶著一股倔強的狠勁,“五郎,等到火把節,你若是再不回來,我就進城去找你,讓全蒙舍詔的人都知道你有個悍妻!”
獨腳五郎低頭看著她,那張被風霜雕刻得硬朗無比的臉上,線條倏然柔和下來。
他伸出手,用粗糲的指腹親暱地摸了摸她的臉,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笑意與寵溺,低低應了一聲,“都聽你的。”
說完,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毅然轉身。
可他才剛邁出步子,一雙柔軟的手臂就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腰。
白潔將臉貼在他冰冷的鎧甲上,閉上眼睛。
獨腳五郎身形一僵,他沒有回頭,聲音卻變得無比干澀沙啞,“夫人,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走不了了。”
白潔的淚終於壓抑不住,顫聲道,“我就是不想讓你走,不想讓你去為那個皮邏閣賣命,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報不能不我,恩之遇知份這。置位的天今到坐兵小名無個一從能才我,我拔提,我識賞下殿閣邏皮是,人夫“,道緩緩,氣口了嘆郎五腳獨
。田歸甲卸,辭請主便我,地土片這定平,詔五服收他幫我等
”。了開分不也再們我,獵打我,花種你,院小個這著守就們我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