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漁民搓了搓手，嘿嘿一笑，朝他報了個高得離譜的價格。
我聽得都咂舌，這價格，都夠買一艘小船了。
容祈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點了頭，“可以，不過我有個要求，船，我們自己開，你不用跟著。”
漁民愣了一下，隨即滿口答應下來，“沒問題！現在年輕人都喜歡二人世界……哦不，是私人空間！放心，船上有定位系統，丟不了的！”
凌雲志湊了過來，手裡端著一杯剛買的咖啡，在我耳邊低語，“怎麼樣，我就說得帶上這小子吧？瞧瞧，行走的刷卡機啊！”
我：“……”
那是一艘不大不小的改裝漁船，甲板被沖洗得很乾淨，船艙裡的設施也還算齊全。
容祈指了指駕駛艙，對凌雲志說，“你去開船。”
凌雲志喝了一口咖啡，聳聳肩，也沒什麼意見，“行，你花錢，你是大爺，你說的算。”
他哼著不成調的曲子，主動走向了船艙。
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漁船緩緩駛離了港口，朝著一望無際的深藍色海面開去。
我站在船頭，任由海風吹拂著我的長髮。
回望陸地，城市的輪廓在水汽中漸漸變得模糊，最終化作一條遙遠的天際線。
壓抑許久的心情，似乎也隨著這廣闊的海景舒展了一些。
“從這裡到蓬萊外的那片海域，要走多久？”我問。
容祈控制著輪椅來到我身邊，“全速前進的話，估計要一天。”
我不想讓氣氛太尷尬，隨口問道，“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蘇棲野回家都是回有蘇，但蘇棲野的姑姑卻生活在青丘呢？”
容祈淡聲道，“這就要從上古時期說起了。很久以前，青丘與有蘇雖同為九尾狐族，卻是兩個獨立的部落。雙方世代聯姻，關係極好，共同守護著狐族。
直到妖族大亂，飛禽與走獸各自劃分陣營，戰火不休。
那一屆有蘇的族長是蘇棲野的母親。而青丘的族長則是蘇棲野的父親，他們聯姻生下了蘇棲野，卻在戰役中雙雙慘死，只留下長公主蘇玉蓮。
族中不可一日無主，為了避免兩族因爭奪族長之位而產生內亂，被外敵趁虛而入。
有蘇的老祖宗和蘇玉蓮怕引起狐族內亂，便共同決定扶尚在襁褓中的蘇棲野為兩族族長，從此青丘和有蘇便再無區分。
有蘇氏的老祖宗與長公主蘇玉蓮共同決定，扶持尚是嬰孩的蘇棲野，為兩族共同的族長。從那時起，青丘和有蘇便合二為一，統稱狐族。
為了方便管理，青丘便由長公主蘇玉蓮代為掌管，而有蘇則是蘇棲野這全權管理。”
“我明白了。”我輕聲說。
看來這蘇玉蓮的法力未必在蘇棲野之下，我們又要遇上硬茬了。
海面上幾隻海鷗掠過，發出一陣清亮的鳴叫。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大海，不是在電視上，也不是在照片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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