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既收他為徒,那你便沒有我這個徒弟了。以後,就讓他來伺候你吧!”
說罷,他決絕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秋暮朝看著他的背影,半晌才回過神來,低聲喃喃自語,“怎麼感覺他才是我師父似的……”
被她提在手裡的蘇棲野趁機張口,狠狠地咬在了她的手腕上。
“嘶!”
秋暮朝吃痛,鬆開了手。
一道赤色的影子閃電般從她懷裡竄了出去,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殿內的樑柱之後,不見了蹤影。
手腕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她抬起手,只見白皙的皮膚上赫然多了一圈滲著血珠的牙印。
秋暮朝看著那牙印,又看看那扇緊閉的房門,終於忍不住長嘆一聲。
“這一個個的,都是來討債的祖宗!”
-
次日。
秋暮朝是被餓醒的。
長白山的清晨總是帶著一絲清冽的寒意,往日里,這個時候宋鶴眠早已將熱騰騰的白粥和小菜端到了她的房門口。
可今天,外面靜悄悄的。
別說飯菜的香氣,就連一絲聲音都沒有。
她揉著眼睛坐起身,披上外袍走出房間,看到桌上空空如也,連杯熱菜都沒有,才發覺宋鶴眠是真的生氣了。
她的目光掃過大殿,忽然定格在了角落的蒲團上。
那隻赤色的小狐狸正四腳朝天地躺在上面,睡得毫無防備。
小小的身體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那白絨絨的肚皮就這麼露了出來,在晨光下彷彿泛著一層柔光,簡直可愛得犯規。
秋暮朝的心瞬間被萌化了,她躡手躡腳的走過去,伸出手想要去揉一揉那片看起來手感軟乎乎的白肚皮。
可她的指尖還未觸碰到那柔軟的絨毛,那雙緊閉的琥珀色狐狸眼倏地一下睜開了!
那茫然的眼神里夾雜著警惕與厭嫌,她只得訕訕地收回手,乾咳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咳,那個……你餓了吧?”
蘇棲野仍用那警惕的狐狸眼盯著她,沒有作聲。
秋暮朝臉上掛著僵硬的微笑,“我去給你做好吃的。”
聽到“好吃的”三個字,小狐狸的耳朵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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