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這群老妖精的腦子裡除了打打殺殺,就只剩情情愛愛了嗎?
能不能積極向上一點!
我只想活下去,逃離這個鬼地方。
但是眼下的情況,能帶我回國的人只有蘇棲野。
他似乎對我的沉默產生了誤解,眼底的傷痛更深了幾分,“你跟我走,我會讓你忘了他,忘記這世間的一切!
那些痛苦、那些災難,還有那些束縛著我們的枷鎖和該死的責任統統都不要了!
我們到一個誰也找不見的地方,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保證,從今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一點點傷害……”
他低沉的聲線裡隱含著近乎瘋狂的執念,像是在編織一個甜蜜而危險的夢境。
可他的話卻讓我覺得毛骨悚然,我可不想被他囚禁起來,關一輩子。
“你剛才差點害死我的朋友們,娜迦把我們所有人都衝下了懸崖,要不是我命大,早就被鱷魚啃光了!”我冷聲道。
宋鶴眠聞言,表情冷了下來,月光灑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襯得漠如孤山,給人一種涼薄的疏離感。
“朋友?”他聲調很淡,“他們不過是凡塵俗世中的螻蟻罷了,怎配成為你的朋友?別再管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了,他們不值得你費心。”
“在你眼裡,凡人的性命就如同螻蟻,可以隨意踐踏,對嗎?”我盯著他,冷聲質問。
“所以,你才對這個園區設下結界,心安理得地看著那些人被囚禁、被折磨致死,然後用他們的魂魄來為你聚斂那些見不得光的陰財……
你和嫿眉她們有什麼區別?無非是你坐的更高一些,不用親手染血罷了!
想讓我跟你走,門都沒有!”
宋鶴眠眸底翻滾著晦暗不明的情緒,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什麼,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良久,他啞聲道,“你說得對,我壞事做盡,跟阿贊雲她們是一樣的……但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你!”
“別信他的花言巧語!”
一道囂張又桀驁的嗓音穿透黑夜,從我們頭頂那棵大樹上傳來。
這聲音……是蘇棲野!
我猛地抬頭望去,心跳莫名加速。
只見他從樹梢上一躍而下,紅衣在夜風中翩然翻動,彷彿暗夜中悄然綻放的曼珠沙華。
他動作輕盈地落到地上,如狐狸般姿態高貴優雅。
“蘇棲野!”
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踉踉蹌蹌地朝他跑過來,被他一把摟在懷裡。
“你怎麼現在才來,我差點被魚吃成東一塊,西一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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