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暮朝,不許看他!”
我的臉被他捏得變形,口齒不清地說道,“放……開……我!”
蘇棲野原本虛弱地靠在我身上,此刻卻像是被觸動了逆鱗的猛獸,一雙狹長的狐狸眼迸射出駭人的佔有慾。
他鬆開我的下巴,轉身看向宋鶴眠,語氣霸道到了極點,“她已經是我蘇棲野的人了,憑什麼跟你走!”
宋鶴眠薄唇抿得更緊,眼底戾氣四起,顫抖的右手再次幻出黑劍。
蘇棲野沒想到他居然還能動,強行催動體內所剩無幾的法力。
玄鐵重劍再次被微弱的赤紅光芒包裹,只是那光芒比起剛才的焚天煮海,已然黯淡了太多,如風中殘燭,隨時都會消散。
“蘇棲野,別……”我伸手想去拉他,讓他別再硬撐了。
大不了……我跟他走就是了。
再這樣下去,他們兩個都得死在這裡。
陡然,一股腥風猛地從水面撲來。
“嘶——”
娜迦吐著鮮紅的蛇信子,龐大的蛇頭如同一座小山。
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好幾排密密麻麻的牙齒,帶著令人作嘔的涎水,徑直朝我噬咬而來。
我倒抽一口冷氣,轉頭就朝樹林裡跑去。
都這種時候了,哪裡還顧得上蘇棲野,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吧!
娜迦在我身後窮追不捨,它所經之處花草樹木皆被壓垮。
我的鞋早不知在什麼時候跑丟了,赤裸的腳踩在碎石和枯枝上,刺得生疼,可我根本不敢停。
慌不擇路間,我被一根盤根錯節的樹根絆倒,重重跌倒在地。
“唔……”
我的手肘和膝蓋都被尖利的石子磕破,火辣辣地疼。
更糟糕的是,背上的揹包也跟著摔出去,拉鍊被扯開,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我顧不得疼痛,連滾帶爬的起身,撿起了掉進草地裡的螺鈿漆盒。
盒子摔在地上,蓋子已經裂開了。
我心咯噔一下,立刻檢視裡面的東西。
這可是我爸讓我交給秋慕蓉的嫁妝啊!
雖然經過這次的事後,我不想把這個漆盒給她們母女了,但若是遺物損壞,我爸他老人家半夜裡來找我咋辦?
我開啟盒子下面那層暗格,只見裡面躺著一小截木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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