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牌呢?
我的狐仙佛牌……不見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瞬間墜入了冰窖。
糟了,我把蘇棲野丟在緬北園區裡了!
“能不能靠邊停船?我的東西丟了,我得回去找!”我急切的說道,慌亂中抓住容祈的手晃了晃。
容祈眉峰輕蹙,語調沒什麼溫度,“你是在找這個嗎?”
他攤開手,狐仙佛牌的鏈子從他指尖垂下。
我鬆了口氣,還好沒丟,不然我罪過可大了!
以蘇棲野那小性子,指不定會鬧得天翻地覆,我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但我伸出手,容祈卻沒有想給我的意思。
“這是我的東西,”我盯著他,“怎麼會在你這?”
容祈語氣稍淡,“付小美幫你換衣服的時候摘下來的,我就先幫你收著了。”
我正色道,“還給我!”
他沒有動,一雙水洗過的眸子略帶探究地睨著我,“你好像很在意他。”
“跟你有關係嗎?”我冷聲道。
容祈輕嘆了聲,艱澀的嗓音裡盡是無奈,“學妹,我不是你的敵人,不管怎麼說,我們都還是朋友。
我很懷念那個在學校時的你,那時候你每次見到我都會臉紅,還特地送中藥給我……”
他的話讓我怔了一下,那段青澀而單純的時光彷彿就在昨日,又如此遙遠。
大學就是個小社會,人人都喜歡和家境好的孩子玩,而穿著土裡土氣的我沒有多少朋友,容祈就是其中一個。
剛開學的那段時間,他幫了我很多,還利用自己的課餘時間輔導我的英語。
但他有很嚴重的咳疾,看了很多名醫都說是打孃胎裡帶出來的胎症,治不好,可能會短壽。
我聽過之後,趁著放假回老家,特意跑長白山上去採野生藥材,想要送給他,當做報答。
畢竟這年頭人工養殖的哪有野生的療效好。
可我爸從小就不讓我進山,我對山路並不熟,還差點從山崖上摔得粉身碎骨,多虧一棵歪脖子樹掛住了我。
晚飯後,我爸見我還沒回來,連忙上山尋找,這才把我從樹上解救下來。
現在想想,當時的行為就跟中了什麼魔障似的……
用現在的話講,那就是舔狗!
“我已經畢業了,遭受過社會的毒打,心境自然和當年不同,我不是你記憶裡的那個學妹,你也不是我認識的學長了。”我語重心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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