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餐館門口,轉眼間只剩下我和容祈。
空氣彷彿凝固了。
“我送你去機場。” 容祈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我要回東北老家,最近的機場在西雙版納。
容祈開來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看起來很普通,但車牌卻不是本地的。
一路上,我們相對無言。
車窗外是陌生的亞熱帶風光,芭蕉樹、椰子樹快速向後掠去。
自從佛牌掉入水中後,我再也感應不到蘇棲野了。
當然,我沒有放棄他。
上岸後,我還試圖聯絡了下渡口的船舶公司,他們有專業的打撈團隊。
聽到我有這方面的需求,心領神會的說,“撈屍是吧,男屍還是女屍?”
我問,“這跟性別有關係嗎?”
他說,“女屍價格要貴一點,因為飄的遠。”
我尋思了下,“姑且算男屍吧,但他只有一個火柴盒那麼大。”
打撈團隊說,“不看屍體大小,只看流域深淺,你說的那個位置,起步價30萬!”
我聽完掉頭就走了。
蘇棲野,不是我不守承諾,是貧窮限制了我。
我一個月工資才3000塊錢,你等我攢十年再回來救你!
我原本以為等到契約結束,想擺脫蘇棲野還是件困難的事,沒想到是金錢讓我與他斷了緣分……
三小時後,車子抵達了西雙版納嘎灑國際機場。
容祈幫我把那個已經破了的雙肩包從後備箱拿出來。
他看了一眼,眉頭輕蹙,“對不住,這次時間緊急,沒能給你買個新的包,你喜歡什麼顏色?下次再見面時我送給你。”
我搖頭,“不用了,謝謝你救了我,還有大家。”
剛才莊姨打電話給我,她已經被警察釋放了,這其中多虧了容祈的幫忙,還有付小美她們去醫院的車也是他安排的。
透過這些事,我能看出這人底色不壞,但他的身份太過神秘,我不想與他再有更多牽扯了。
容祈唇角挽起一抹淡弧,“我沒有做什麼,就算沒有我,憑你自己的能力,你遲早也能回到國內。”
我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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