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緬北那段日子,我沒幹別的,淨跟莊姨學做飯了。
現在我的手藝跟那些大廚肯定不能比,但開個小餐館肯定問題不大。
就看張亞娟她們有沒有這個‘口福’了!
飯做好後,我端著盤子走出廚房。
三個人,一共三盤菜,一道尖椒炒肉,一道拍黃瓜,一道豆角燉雞塊,都是最簡單的家常菜。
這是我剛才從田嬸那裡借來的食材,都很新鮮。
看到我已經把碗筷擺好,張亞娟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哎喲,小朝,辛苦你了,聞著可真香啊!”
“謝謝姐。”秋暮蓉估計是餓傻了,難得叫了我一聲姐。
“快來吃吧。”我給自己盛了碗米飯,坐在她們對面。
張亞娟她們從昨晚餓到現在,聞到飯菜的香味,早就按捺不住了,立刻夾了一筷子肉片炒豆角。
她先是夾了塊肉片,放進嘴裡,滿足地眯起眼睛,“嗯……好吃!小朝你這手藝可以啊,肉炒得真嫩!”
接著,她又夾起一根看起來格外青翠的豆角。
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吧唧’吐了出來。
她皺眉道,“今天這豆角怎麼這麼老啊?嚼都嚼不動。”
我不動聲色,只是低頭扒拉著自己碗裡的米飯。
秋暮蓉怕我再度發瘋,把桌子給掀了,這樣她們都沒得吃了。
連忙夾了一筷子塞進嘴裡,還不忘給張亞娟遞眼色,“誰說這豆老啊,這豆可太棒了,比媽你做的好吃多了!”
張亞娟也意識到,現在不能太得罪我,便訕訕地附和道,“是嗎?可能是我牙口不好吧……”
於是這對母女倆一筷子接一筷子地往自己碗裡夾豆角。
但我從頭到尾都沒碰過那盤豆角燉雞。
我記得莊姨說過,沒煮熟的豆角是不能吃的,因為有毒。
吃了沒熟的豆角不僅會損害消化系統,還會影響神經系統功能。
但張亞娟和秋暮蓉怕惹惱了我,連豆角熟沒熟都沒嚐出來,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哐哐就往嘴裡炫,吃得那叫一個雞肉味,嘎嘣脆。
吃完飯,我沒動。
張亞娟和秋暮蓉也沒動,誰也不想去收拾碗筷。
突然。
“嘔……”
秋暮蓉發出了一聲乾嘔,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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