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安心了些,詢問道,“你剛才說的肅慎,是我們東北的肅慎族嗎?”
蘇棲野點點頭,“對,《山海經》中有言,“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不鹹,有肅慎之國”,裡面不鹹山說的就是長白山,國說的就是長白以北的肅慎。”
我對肅慎瞭解不多,因我爸是教歷史的,他告訴我過我,肅慎是古代東北的一個游牧民族,據考察,也正是現代滿族等通古斯諸族的祖先。
但這個肅慎族早就消失在歷史長河中了,我萬萬沒想到,長白山天池底下居然還生存著這種恐龍級別的蟲子。
看來這個飝翅跟蟑螂多少有點親戚關係,耐活,生命力相當頑強!
蘇棲野走在前面,用自身火訣攜帶的溫度替我驅趕那些飝翅,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個肅慎族祖上出過很多有改天換地法力的大巫,我們有蘇狐族好像跟他們還有些淵源。
但肅慎族後來血脈凋零,逐漸沒落了,分支出去的部落血液又不純,很難再出那種法力強橫的大巫了。
我剛從佛牌裡醒來的那段時間,耐不住性子,不想重頭開始修煉肉身,便想到找個擁有肅慎族血脈的巫師,讓她助我修行。
可族裡的長老都攔著我,不讓我調查肅慎族一事,我姑姑還因此事與我大吵了一架……”
說到這裡,他斜睨了我一眼,眉眼含笑,“不過現在想來,倒也是件好事。若我找了他人助我修行,我又怎會遇上你?又怎知,你是我等了很久的命定姻緣呢!”
我抿唇,無法回答他究竟是好還是壞。
如果不是他最先相中了我的血,強行與我結下血契,我現在肯定已經死在緬北了。
但當我得知自己與秋暮蓉調換了命格,他命定姻緣的人本是秋暮蓉後,這場陰差陽錯的鬧劇令我心亂如麻。
希望見到那條白蛟後,能把這件事情弄個明白,別讓我再頂著秋暮蓉的身份繼續活著了。
蘇棲野看出我情緒低落,主動岔開話題,“飝翅與龍族是相棲相生的存在,既然這裡有飝翅,說明那條白蛟離我們不遠了。”
黃良點頭,“七爺,祖奶奶,過了前面那個溶腔就是了。”
“那咱們趕緊走吧,再晚天都要黑了。”我鬆開了蘇棲野的手,快步跟上黃良。
蘇棲野眼底拂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很快又被笑痕遮掩,“這裡還分什麼白天黑夜,你要是累了就說一聲,靠在我懷裡睡,保證暖和。”
我沒有接茬,繼續跟著黃良往溶洞深處鑽。
走著走著,一股奇異的幽香鑽入鼻腔。
這味道很怪,有點像腐爛的花,又帶著一絲極淡的臭味,讓人聞了頭皮發麻。
我下意識地回頭想問蘇棲野,“你聞到什麼味……”
話說到一半,我愣住了。
身後空蕩蕩的,哪裡還有蘇棲野的影子?
心猛地一沉。
我急忙往前看去。
前面帶路的黃良居然也不見了!
“蘇棲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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