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棲野挑了挑眉,“我的聘禮?我早就給過你了啊。”
我愣住了,“什麼時候?”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曖昧到了極點。
“我們九尾狐的第九條尾巴斷了之後可以再生,而我們九尾狐求偶的時候,都會割下自己的第九條尾巴,作為聘禮,所以,它也是我們狐族成年的標誌。
上一世,我就已經把我的第九尾給了你了。”
我的心驀地一慟,我看著他眼底深處那抹沉溺的愛意,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塌陷了。
我不再掙扎,主動攬住了他的脖頸,仰頭吻住了他菲薄的唇。
這個吻,不再是淺嘗輒止。
我笨拙的回應著他,將所有的心疼與愛意都傾注其中。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主動,微微一怔,隨即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糾纏間,滿是桃花的清甜氣息。
衣衫被他靈巧地褪去,散落在柔軟的床榻間。
我有些害羞,緊緊閉上了眼睛。
“睜開眼。”他微啞的嗓音含帶命令的語氣,“看著我。”
我睜開眼,對上他眼波滾燙,彷彿就要溺死在裡面。
正當我們都意亂情迷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的小腹,像是被人從裡面不輕不重的踹了一腳。
這感覺太過突兀,我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唔!”
蘇棲野的動作一頓,低頭看我,聲音裡還帶著未褪的情慾,“怎麼了?我還沒動呢。”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有……有東西在踹我!”
蘇棲野也愣住了,那雙漂亮的狐狸眼裡滿是錯愕。
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足足對視了三秒鐘。
一個荒唐的可能性同時浮現在我們兩個的腦海裡。
“天精地魄!”我們異口同聲道。
“糟了糟了!”我猛地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從他床上滾了下來,抓過一旁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啊!”
蘇棲野那張俊美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我的肚子,那眼神恨不得能把我的肚皮盯出兩個洞來。
“它們都活了好幾萬歲了,什麼沒見過!還少兒,老不死的還差不多!”
聽他這麼說,我頓時不樂意了,隔著被子反駁他,“不許你這麼說它們,它們可是跟隨盤古開天闢地的大功臣,沒有它們,哪來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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