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美氣得咬牙,“霍蕭然,你還要臉嗎?你這個人到底有沒有良心!常歡當初好心救了你,你就是這麼恩將仇報,把她害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救了我?”霍蕭然胸膛微微震動。
他抬起眼,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滿是冰冷的譏誚,“是常歡告訴你們,她救了我?呵,她可真會顛倒因果!”
我皺眉,“難道不是嗎?”
霍蕭然往椅子裡靠了靠,沒有回答。
我平靜說道,“我是國家749局幽冥部門主任,霍蕭然,把你和常歡之間的事全都說出來。
如果你敢有半句假話,就算你母親借用常歡的身體成功復活,我也有的是辦法讓她魂飛魄散!”
霍蕭然看著我的眼神微微一凜,半晌,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常歡的臉上,聲音變得有些散漫。
“常歡是不是跟你們說過,我們第一次相遇是在她的中學門外?”
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霍蕭然嗤笑一聲,“那其實是我第二次見到她,只是,我們都忘了第一次相遇時的樣子。”
他緩緩說道,“我出生在一個很普通的家庭裡,不算富裕,但也沒有吃不上飯。母親是下崗工人,靠打零工補貼家用。父親在工地上做工,很辛苦,但賺的錢也足夠養活我和母親了。
我的學習成績很好,是老家市重點高中的前三甲。
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平平淡淡地過下去,我會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學,然後找一份穩定高薪的工作,在大城市裡立足,把父母都接到城市來住。
直到我父親的工地出了事,我被迫輟學,連高中都沒有讀完。”
我沒想到這位年紀輕輕的企業家居然是個只有初中文憑的人,我對他更好奇了,連忙追問,“出了什麼事故?”
霍蕭然音色黯淡,“數十萬噸的水泥從高空落下,把連同我爸在內的幾名工人全部砸死在了下面。
其他家屬得到訊息比較早,鬧得也兇,早早就進城去專案部吵鬧,要到了賠償款和安葬費。
而我媽,她在得知訊息時就昏了過去,一病不起。
等她身體稍稍好轉,我們娘倆趕到京城時,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那時候,專案已經因為安全事故被叫停了,負責人也跑了。
我們去找相關部門,他們拿出了一份死亡名單……”
蕭然說到這裡,他看向常歡的眼底竟浮現出刻骨的恨意,“可那張名單上,居然沒有我爸的名字!”
我聽到這裡也有點憤怒,這可真夠缺德的。
怪不得霍蕭然一身戾氣,這種事換作誰攤上,都不會選擇和解。
付小美到底是千金大小姐,不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疑惑道,“為什麼會沒有名字,難道是他們搞錯了?”
霍蕭然嘴角勾起笑意諷刺,“搞錯?他們精明著呢!我和我媽幾經輾轉,才從一個工頭嘴裡得知了真相。
十人以下,是較大事故,但十人以上,就是重大事故。我爸,剛好是第十一個。
”。了掉給字名的爸我把意故,報上敢不,任責輕減了為們他
。來話出不說再卻,張了張小付
。係關開不親父歡常跟計估,故事全安次這,的司公築建做是就親父他,過說歡常聽前之我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