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唇,朝我壓了過來。
我心頭一駭,別過頭去。
他的吻最終還是沒有落下,而是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轉過頭來,正視著他。
那雙赤紅的眸子裡,寫滿了痛苦和屈辱,“他可以,我就不行嗎?我究竟比他差在哪裡?”
我看著他,無奈道,“你沒有比他差,只是在我的心裡,你是我的徒弟,而他是我心悅之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看到他眼底最後那點光徹底熄滅了。
捏著我下巴的手,無力的垂了下去。
我抓住這個機會,反手握住他冰冷的手腕,將體內的法力渡了過去。
溫和的法力順著經脈湧入他的體內,他眼底的紅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褪去。
那雙眸子終於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只是那份清冷之中,多了一抹死灰般的沉寂。
我心中百感交集,忍不住輕聲道,“鶴眠,你本該成仙的,你不該為了我放棄你兩千年的修為,墮入邪道。”
他眼底漸漸清明,長長的睫毛顫了顫,遮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緒,啞聲開口,聲音裡帶著無盡的苦澀。
“都說鶴族長壽,我以前也覺得挺好,可現在我才發現,長生太苦了。你是我修道之路上註定要陷落的情劫。”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你當初沒有遇上我,或許會更好。”我艱澀道。
他低低笑了一聲,“這世上哪來那麼多的如果,只有註定。我註定會在崑崙山遇見你,也註定會愛上你。”
我疲憊的靠在冰床上,換了個話題,問出了心底的疑問,“那個破壞龍首的人是你嗎?”
宋鶴眠身體一僵,那雙剛剛恢復清明的瞳孔中竟又隱隱溢上了猩紅。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受傷,“在你心裡,就是這麼想我的?”
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可是在哀牢山,你與山本凜為伍,想要毀滅龍脈,那是我親眼看見的!”
聽了我的話,宋鶴眠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那時候,我只是想借山本凜的手,逼你跟我走。”
他自嘲的勾了勾唇角,“我是你的徒弟,也算半個守陵人,我知道龍脈對你意味著什麼,我怎麼會去親手破壞它?”
他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
我疑惑道,“不是你?那難道山本凜真的沒有死?”
宋鶴眠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迴避著什麼,“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但我只能說,師父,我從來沒想過要害你。
哀牢山那次是意外,我不知道你竟然會為了蘇棲野……做到那種地步,可我從沒想過要去動龍脈。”
他欲言又止的模樣,讓我心頭的疑雲更重了。
我看著他,突然又有了新的想法。
如果宋鶴眠沒有與九菊的人合作,那他很有可能是臥底!
”?說肯不又麼什為你,了來我在現,你找來我讓想是非無用利你?胎鬼上懷歡常讓要麼什為你那“,他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