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質問他,“你為什麼不當面站出來,跟他們對質?”
凌雲志咬牙道,“當時那種情況,你覺得我站出來有用嗎?如果我跳出去跟他撕破臉,只會讓內部產生更大的嫌隙,甚至瓦解決裂,反倒給了藏在暗處的九菊和那個真正的臥底可乘之機。
所以我只能先躲起來,另想辦法。”
我聽著他的話,眉頭越皺越緊,“可你現在已經被749下令通緝,整個局裡都在派人抓你!”
“那我就更不能現身了!”凌雲志凝聲道,“你還不明白嗎?那個臥底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相互猜忌,自相殘殺,從內部瓦解我們!
我不回去還好,一旦我回去,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我有口難辯,只會被直接關入地牢,到時候就真的什麼都完了!”
凌雲志的話聽起來似乎合情合理,可這畢竟只是他的一面之詞。
我思忖了片刻,才緩緩開口,“現在局勢很亂,我無法全部相信你說的話。”
凌雲志嘆了口氣,“我理解,畢竟容祈跟你是青梅竹馬……”
“前世的青梅竹馬。”我立刻打斷了他,糾正道。
凌雲志扯了扯嘴角,“甭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你肯定是信他,不信我這個外人的。”
我搖了搖頭,“正因為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所以我比任何人都瞭解他。我知道他這個人有自私的一面,做事也總有自己的算計和考量,但是他絕不會叛國,更不可能與九菊的人同流合汙。
這是他的底線,也是南容家世代傳承的信念。
我就算不信他,也不可能不信南容。”
凌雲志嗤笑一聲,“南容北秋中司馬,你們守陵人才是一夥的,只有我是個外人。”
我收回了抵在他脖頸上的萬古愁,“話不能這麼說,那你這次來找我,是需要我幫你做什麼嗎?”
凌雲志神神秘秘道,“我的確有件大事需要你幫忙!”
看著他如此鄭重其事的樣子,我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能讓他冒著被通緝的風險來找我幫忙,這件事的嚴重性可想而知。
我湊近了他一些,嚴肅問道,“什麼大事?”
凌雲志湊到我耳邊,沉痛的說道,“我沒錢了。”
我:“……”
凌雲志一臉理直氣壯,“我兜裡就剩兩塊五,剛才為了見你坐公交車過來花了兩塊,現在就剩五毛了,今天早上的早飯還沒著落呢!”
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我剛才腦子裡閃過的那些關於家國大義、臥底陰謀的宏大構想碎成了一地齏粉。
我忍無可忍的翻了一個白眼,“這就是你說的大事?”
“當然是大事!”凌雲志攤了攤手,“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這可是關乎我能不能活到明天,去洗刷冤屈的頭等大事!”
我徹底無語了,從包裡摸出我的錢包,裡面是我這個月剩下的全部生活費。
我有些肉疼把錢包塞給他,“這錢算我借你的,回頭洗刷了冤屈,記得還給我。我自己一個月也沒幾個工資,省著點花。”
”。答報定一後日,了住記我恩之命救,侄大,了謝多“,手拱了拱我衝的臉笑皮嬉包錢過接志雲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