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可以試試急救一下。”林小凡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展示區角落堆放的一些廢棄物上——一些修剪下來的靈植枝葉、還有幾筐看起來像是普通園土的廢料。
他跑過去,翻找起來。很快,他找到了一些乾枯的、帶有酸味的“檸檬草”殘葉,還有一些蓬鬆的、像是苔蘚曬乾後形成的腐殖土。
他把這些東西拿過來,對陳芸說:“師姐,能幫我找點溫水和一個空盆嗎?”
陳芸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還是趕緊跑去拿來。
林小凡將檸檬草殘葉撕碎,泡在溫水裡,又加入一些腐殖土,攪拌成一盆略顯渾濁、散發著微酸氣味的泥漿水。
“你這是……”陳芸好奇地看著。
“試試看能不能緩解一下。”林小凡說著,用一個小勺子,小心翼翼地將那酸味泥漿水,緩緩澆灌在靜心蘭板結的靈壤表面,特別注重邊緣透氣的地方。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那板結的靈壤在遇到微酸性的泥漿水後,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疏鬆!而那些檸檬草汁液,似乎也在中和著土壤中過多的金屬殘留!
雖然不可能立刻根治,但幾盆靜心蘭那蔫黃的葉片,竟然肉眼可見地舒展了一些,顏色也彷彿恢復了一絲絲綠意!
“呀!”陳芸驚喜地捂住了小嘴,大眼睛瞪得圓圓的,充滿了難以置信,“好像……好像真的好了一點!葉片沒那麼捲了!”
她激動地抓住林小凡的胳膊,又很快意識到失態,像觸電般鬆開,小臉瞬間變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結結巴巴地道:“對……對不起……我太高興了……謝謝……謝謝你!”
她看著林小凡,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和敬佩,彷彿在看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
林小凡被她的反應弄得有點不好意思,撓撓頭:“舉手之勞,希望能幫上忙。後續還得換土才行。”
“嗯嗯!我知道!我這就去準備!”陳芸用力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像雨後的梨花,清新又動人。她看著林小凡,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那個……師兄,你……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個堂口的?你好厲害啊,懂這麼多……”
“我叫林小凡,就是個普通雜役。”林小凡笑了笑。
“雜役?”陳芸再次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顯然無法將一個如此“博學”的人和最低等的雜役聯絡起來。但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低下頭,小聲道:“不管怎樣,今天真的多虧你了,林師兄。”
這時,那個張師姐又轉回來了,看到幾盆靜心蘭似乎恢復了些生機,也是愣了一下,臉色緩和了不少。她看了看林小凡,又看了看陳芸,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哼了一聲:“算你運氣好!趕緊處理妥當!”便走開了。
陳芸鬆了口氣,對林小凡投去一個更加感激的眼神。
她從自己的小布包裡,小心翼翼地取出幾顆飽滿圓潤、散發著清香的綠色小果子,塞到林小凡手裡,臉蛋微紅:“林師兄,這個……這個‘清心果’給你吃,能提神醒腦的……雖然不值錢,但……是我的一點心意……”
那果子靈氣氤氳,一看就不是凡品,比辟穀丹強多了。
林小凡推辭不過,只好收下:“多謝陳師姐。”
“叫我陳芸就好……”小姑娘聲音細若蚊蚋,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又簡單交流了幾句養護心得(主要是林小凡瞎編,陳芸認真聽),林小凡便告辭離開,他還得回去盯著物資點,防著王霸天搗鬼。
陳芸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手裡緊緊攥著剛才林小凡澆花用的小勺子,臉上依舊滾燙,心裡卻像是揣了個小兔子,砰砰直跳。
這個雜役師兄……好像和別人很不一樣呢……
而另一邊,王霸天看著林小凡不僅沒惹麻煩,似乎又和靈植堂的師妹搭上了話,氣得鼻子都快歪了。
“媽的!這廢物是走了什麼桃花運?怎麼走到哪兒都有女的跟他搭訕?!”他嫉妒得眼睛發紅,對那個動了手腳的狗腿子低聲吼道:“蘇師姐快回來了!這次一定要讓他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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