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悄悄掐了一把還在抽泣的姜靈兒。
姜靈兒也算機靈，立刻反應過來，帶著哭腔道：“劉執事，不關林師兄的事！是……是我自己！我看林師兄修煉辛苦，想幫幫他，就自作主張……是我撒謊了，林師兄根本不知道……嗚嗚……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一個拼命撇清，一個主動攬責，配合倒是默契。
劉執事皺著眉頭，目光在林小凡和姜靈兒之間掃視，似乎在判斷他們話的真假。他主要生氣的是姜靈兒私自攜帶秘藏殘卷出門還撒謊，對林小凡這個“被借用名頭”的雜役，倒沒有太多惡感，畢竟雜役也沒資格指使內門弟子。
“哼！即便是自作主張，私自攜帶秘藏出門，也是大錯！”劉執事冷哼一聲，接過林小凡雙手奉上的獸皮殘卷，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損壞，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念在你年幼無知，又是初犯，此次便不予重罰。但需扣除你三個月月俸，並罰打掃丹堂偏殿一個月！你可服氣？”
“服氣！服氣！多謝執事開恩！”姜靈兒如蒙大赦，連忙點頭。
劉執事又看向林小凡：“至於你，林小凡，雖不知情，但名頭被冒用，亦有失察之嫌。日後需謹言慎行，約束身邊之人。”
“是是是，弟子謹記執事教誨！”林小凡心裡一塊大石頭落地，只要不捅到戒律堂，什麼都好說。
危機總算有驚無險地化解了。看著劉執事拿著殘卷離開，林小凡和姜靈兒同時長舒一口氣，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嚇死我了……”姜靈兒拍著小胸脯，眼淚還沒幹，就又露出了笑容，“林師兄，對不起啊，差點連累你了。”
林小凡看著她又哭又笑的花貓臉，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我的小祖宗誒，你下次想幫我，能不能用點……安全點的方式？你這哪是助攻，簡直是自爆卡車帶我一起上路啊！”
“自爆卡車？那是什麼法器？”姜靈兒歪著頭，一臉天真。
“……”林小凡扶額，“就是一種同歸於盡的東西。算了，不說這個了。這次也算因禍得福，至少沒受什麼實質懲罰。不過，那殘卷……”
他回想起剛才匆匆一瞥看到的“魂力追蹤”幾個字，心裡還是有些癢癢。精神力修煉法門，正是他目前急需的！蘇沐清的訓練更多是技巧和意志磨練，這種專門的魂力法門可遇不可求。
姜靈兒看他若有所思，立刻獻寶似的壓低聲音道：“林師兄，你放心！雖然殘卷還回去了，但我記性好！裡面前面幾頁關於如何凝練魂絲、增強感知的內容，我大概記住了！我回去就默寫給你！”
林小凡眼睛一亮！還有這種操作？
“真的？靈兒師妹，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林小凡頓時覺得這丫頭順眼多了。雖然過程驚險，但結果似乎……還不錯？
“嘿嘿！”姜靈兒破涕為笑，得意地揚起小腦袋，“我就說能幫到你嘛！”
當天晚上，姜靈兒果然偷偷送來幾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紙，上面正是她憑著記憶默寫出的《魂力追蹤初解》前三頁的內容。
林小凡如獲至寶，連夜研讀。
這殘卷雖然名字叫“追蹤”，但前面基礎部分，完全是關於如何錘鍊精神力，將其凝聚成更精純、更具穿透力的“魂絲”，並擴充套件自身感知範圍的法門。這正好與他修煉的“千絲纏繞術”相輔相成！
他嘗試按照上面的法門運轉精神力，發現果然比之前自己瞎琢磨要高效得多！精神力在識海中緩緩凝聚，彷彿有一根無形的針在梳理著雜亂的絲線，讓其變得更加堅韌、靈動。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林小凡欣喜若狂。雖然只是殘卷的前三頁，但對他現階段的精神力修煉，無疑是雪中送炭！
果然，風險與機遇並存。姜靈兒這次魯莽的“助攻”，雖然開場是場烏龍鬧劇，但結局，卻意外地給他送來了一份大禮！
“看來，這些妹子們，雖然有時候是麻煩源頭，但偶爾……也能爆點金幣啊！”林小凡美滋滋地想著，對即將到來的、與李菲菲的“技術合作”以及可能伴隨的柳如絲的壓力，似乎也沒那麼牴觸了。
薅羊毛的道路，總是充滿意外的“驚喜”，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