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她袖袍一拂,那條橫掃而來的石龍尾部彷彿撞在了一堵無形的、充滿彈性的牆壁上,以更快的速度倒卷而回,狠狠抽在了它自己的身體上,打得它自己一個趔趄,岩石甲殼崩裂!
對於那漫天釘落的鋒利節肢,她甚至看都沒看,只是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黑色漣漪。那些足以洞穿金鐵的節肢撞擊在漣漪上,紛紛如同撞上了亙古不化的玄冰,瞬間凍結、凝固,然後“乒鈴乓啷”地碎成了一地冰渣!
舉手投足間,一條石龍被秒殺,另外兩條狼狽不堪!
這就是金丹修士的實力嗎?簡直恐怖如斯!
我們看得心馳神搖,同時又感到一陣陣的後怕。之前我們居然在這樣的人物面前耍小心思……
就在柳如絲準備隨手解決掉剩下兩條石龍時,異變再起!
一直緊盯著戰場的阿竹,忽然歪了歪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和……親切?她對著那兩條雖然狼狽、但依舊兇戾咆哮的石龍,發出了一聲低低的、與之前警告咆哮截然不同的嗚咽聲。
那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安撫性的韻律,彷彿在訴說著什麼古老的語言。
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那兩條原本暴躁兇戾、準備拼死一搏的百足石龍,在聽到阿竹的嗚咽聲後,動作猛地一滯!它們猩紅的複眼轉向阿竹,眼中的暴戾和殺意竟然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以及一絲微弱的、彷彿遇到了同源氣息的激動?
它們龐大的身軀緩緩伏低,不再對著柳如絲齜牙咧嘴,反而對著阿竹的方向,發出了類似嗚咽的、低沉而順從的嘶鳴聲。那模樣,就像兩隻兇狠的藏獒,突然遇到了血脈源頭的老祖宗,瞬間變成了搖尾巴的小奶狗!
柳如絲正準備點出的手指頓在了半空,她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看向阿竹,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更深的好奇。
我們其他人更是看得一臉懵逼。
姜靈兒眨巴著大眼睛:“阿竹……在跟大蟲子聊天?”
陳芸小聲道:“它們……好像很聽阿竹的話?”
李菲菲一臉不可思議:“這食鐵獸血脈,到底什麼來頭?”
韓立和白辰也是面面相覷,顯然無法理解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阿竹似乎聽懂了石龍的嘶鳴,她看了看柳如絲,又看了看我,然後對著那兩條石龍,“嗷嗚嗷嗚”地叫了幾聲,還伸出小爪子指了指祭壇中央的燈座,又指了指我們,最後做了個“放鬆”的姿勢。
那兩條百足石龍彷彿真的聽懂了,它們互相對視一眼(如果石雕有對視的話),然後竟然緩緩退回了原本的位置,重新化作了兩尊靜止不動的石雕!只是那猩紅的複眼中,不再充滿敵意,而是帶著一種溫順的、守護的光芒,靜靜地注視著阿竹。
整個地下空間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瞬間煙消雲散。
柳如絲收回了手,饒有興致地看著阿竹,笑道:“小阿竹,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看來你這食鐵獸的血脈,比我想象的還要純正古老。這些‘百足石龍’殘魂,感知到了你血脈中屬於上古時期、與它們締結過盟約的‘萬獸共主’的氣息,所以才選擇了臣服。”
萬獸共主?阿竹的血脈這麼牛逼的嗎?我低頭看了看正邀功般蹭著我腿的阿竹,感覺像是在看一個行走的、活著的上古神話。
“既然如此,倒也省了姐姐一番手腳。”柳如絲目光再次投向那懸浮的燈座,這次再無阻礙。她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祭壇中央,伸出玉手,向那流淌著水銀光澤的黑色金屬抓去。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燈座的瞬間——
異變,第三次發生!
那看似平靜的燈座,突然爆發出強烈無比的空間波動!一個微型的、扭曲的空間漩渦以燈座為中心驟然形成,散發出恐怖的吸力,連周圍的光線都被吞噬!柳如絲的手竟然被那空間漩渦阻擋在外,無法寸進!
同時,我們所有人懷裡的虛空燈碎片(我、柳如絲,甚至白辰似乎也有一塊?)都劇烈地震動起來,與那燈座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整個祭壇,不,是整個黑風墟遺蹟,都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彷彿有什麼更加古老、更加可怕的東西,因為燈座的異動,而被驚醒了!
。來起重凝得變次一第,臉的如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