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當你和你的小夥伴們在某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發現了一個看起來能毀滅世界或者召喚邪神的上古祭壇,並且祭壇旁邊還散落著寫著“危險!勿動!”的說明書(雖然是殘破的)時,正確的做法是什麼?
A. 立刻跪下磕頭,祈求大神保佑。
B. 掏出小刀,刻上“XXX到此一遊”。
C. 拍照發朋友圈,定位“滅法之劫遺址,線上等,挺急的”。
D. 趕緊抱起身邊最粗的大腿,然後有多遠跑多遠!
正確答案當然是D啊!可惜,現實是,我們還沒來得及跑,大腿(柳如絲)就已經隔空把最值錢(也最燙手)的山芋給拿走了,留下我們一群小蝦米在原地懵逼,感受著來自上古時代的濃濃惡意和來自幕後大佬的深深套路。
柳如絲的神念如同潮水般退去,來得突然,去得也乾脆,只留下那道“立刻撤離”的命令在空曠的祭壇空間中迴盪,順便捲走了那塊散發著精純陰寒能量的“幽冥鐵核心”。
我們幾個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只有四周巖壁上那些慘綠色的礦石,還在不知疲倦地散發著幽光,將每個人的臉都映照得綠油油的,跟集體中了毒似的。
“呃……所以,柳執事她……一直能‘看’到我們?”姜靈兒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下意識地捂緊了自己的儲物袋,好像生怕裡面的瓶瓶罐罐也被隔空摸走。
韓立沉默地收起陣盤,臉色不太好看。任誰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可能都在別人的監視下,心情都不會美妙。他走到祭壇邊緣,更加仔細地觀察那些與天衍宗陣法相似的紋路,眉頭鎖成了川字。
李菲菲則是跺了跺腳,有些氣惱地瞪了我一眼,彷彿在怪我引來了柳如絲這尊大神,攪和了她研究祭壇和尋找材料的機會。她那雙明媚的眼睛在綠光映襯下,帶著一絲嗔怪,配上她火紅色的大氅,像是一簇在幽冥鬼火中燃燒的烈焰。“哼!白跑一趟!除了那塊被拿走的核心,這裡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煉器材料了!”
陳芸輕輕拉了我的衣袖一下,柔美的臉上帶著未散的驚懼和擔憂:“林師兄,我們……我們還是聽柳執事的,快點離開這裡吧。我總覺得……這裡很不舒服。” 她說的不舒服,不僅僅是心理上的,作為靈植師,她對生機與死寂的感受最為敏銳,這座祭壇散發出的“終結”意味,讓她本能地感到排斥和恐懼。
阿竹更是直接,小丫頭自從進入這個祭壇空間就焦躁不安,此刻更是用兩隻小手死死抱著我的腰,把臉埋在我懷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強烈抗議,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柳如絲的監視雖然讓人不爽,但至少目前看來,她還在“保護”我們,否則也不會及時提醒撤離。當務之急,確實是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韓師兄,李師姐,我們先撤離再說。”我沉聲道,“不過,這些玉簡殘片……”我的目光落在那幾塊散落在祭壇中央、顏色黯淡的玉簡上。柳如絲只拿走了幽冥鐵核心,對這些看似無用的玉簡殘片似乎不感興趣。
李菲菲也注意到了,她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那幾塊殘片撿了起來,用神識粗略一掃:“能量幾乎散盡,資訊殘缺得厲害……不過,或許還能解讀出一點東西。”
“帶回去慢慢研究。”我點點頭,然後又看向祭壇本身,以及那些與天衍宗相似的陣法紋路,“還有這些紋路,韓師兄,能記錄下來嗎?”
韓立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拿出一個留影玉簡,開始對著祭壇各處,特別是那些關鍵的陣法節點進行記錄。他的動作一絲不苟,確保不遺漏任何細節。
我則趁著這個機會,再次將目光投向這座巨大的黑色祭壇。近距離觀察,更能感受到它的古老與滄桑。那些冰冷的黑色巨石不知道存在了多少歲月,上面佈滿了風化的痕跡。繁複的符文雖然大部分黯淡,但依稀能想象出它當年全盛時期,是何等的威嚴與強大。
“封印……歸墟裂隙的節點……”我回想起玉佩中獲取的零碎資訊,再結合蘇沐清透露的“滅法之劫”,一個模糊的輪廓漸漸在腦海中形成。
在上古時期,可能爆發了一場席捲天地的浩劫——“滅法之劫”,其核心力量可能就是能湮滅萬物的“歸墟之力”。當時的大能者們,為了抵禦這場浩劫,在各個關鍵節點設立了強大的封印祭壇,試圖封堵“歸墟裂隙”。而我們天衍宗的祖師,很可能就是參與封印的其中一員,甚至天衍宗的傳承陣法,都源於此!
而幽冥淵,就是其中一個封印節點!但顯然,這裡的封印已經破損了,導致歸墟之力外洩,侵蝕了這裡的生靈(比如那些妖狼),也影響了環境,形成了這片死寂絕地。
那塊“幽冥鐵核心”,很可能就是當年封印陣法的重要組成部分,或者是在漫長歲月中,凝聚了此地逸散歸墟之力的結晶!所以柳如絲才會如此重視!
那青萍古劍的碎片呢?它又為何會墜入此地?是當年大戰時崩碎於此?還是另有隱情?
線索很多,但拼圖還缺少最關鍵的部分。
“記錄完畢。”韓立收起留影玉簡,言簡意賅。
“那我們快走吧!這地方陰森森的,我汗毛都豎起來了!”姜靈兒搓著胳膊催促道。
眾人沒有異議,立刻沿著原路返回。有了來時的經驗,加上燈座部件對空間陷阱的隱約感應,我們的撤離速度比進來時快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