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暖陽石’還是‘火溫玉’,溫和的火靈力,也許有用。”
“這沙礫好像是‘流火金沙’,煉器的好東西!”
“這個紫色珊瑚一樣的東西,不認識,但辨靈盤有反應。”
“這個多孔石頭叫‘沸石’?可能能過濾。”
“還有這個蛋殼,挺硬的……”
我把東西一樣樣擺開,像個獻寶的孩子。李菲菲和周小婉都看呆了。她們大概沒想到,我真能在這看似絕地的地方,扒拉出這麼一堆“有用”的東西。
李菲菲掙扎著坐直了些,拿起一塊凝水石仔細感受,又拿起暖陽石和流火金沙觀察,眼中漸漸露出驚訝和讚許:“凝水石品質一般,但確實是好東西,蘊含精純水汽,對我恢復有幫助。暖陽石可以輔助穩定周師妹赤焰爐的火力。流火金沙……雖然少,但純度不錯。” 她又看了看那紫色“珊瑚”和蛋殼,“這些……我也不確定,但靈氣波動特殊,或許有未知用途。你……還真能找。”
得到技術宅大小姐的認可,我頓時眉開眼笑:“那是!我可是專業的!”(前雜役的職業素養!)
周小婉也拿起一枚凝水石貼在李菲菲包紮好的傷口附近,清涼的氣息讓李菲菲眉頭舒展了一些。“林師兄好厲害!這些東西,在宗門坊市都要不少貢獻點呢!”
“現在的問題是,”李菲菲放下石頭,看向我,“我們怎麼把這些‘材料’,變成能用的‘裝備’或‘補給’?我傷勢不輕,靈力恢復緩慢,周師妹修為有限,你的精神力也透支了。想要煉製像樣的法器或丹藥,幾乎不可能。”
確實,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們這連巧婦都傷了,米還是生的。
我撓撓頭,看著這堆“破爛”,又看看我們三人悽慘的狀態,以及周圍惡劣的環境,那個“勤儉持家”的靈魂再次燃燒起來。
“師姐,小婉,咱們……能不能搞點‘乞丐版’的?”我試探著說,“不用煉成正經法器丹藥,就弄點能臨時用用的‘土裝備’?比如,用凝水石做個簡易水囊?用暖陽石和沸石搞個過濾呼吸器?或者……用這些材料,結合咱們現有的東西,弄點能防身或者輔助行動的小玩意兒?”
李菲菲和周小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這人思路怎麼總是這麼清奇”和“好像……也不是不行?”的複雜情緒。
“具體說說。”李菲菲難得沒有立刻否定。
我立刻來了精神,開始比劃:“你看,這凝水石冰涼,能凝結水汽。我們把它們稍微打磨(用鉗子砸?),嵌在皮囊內壁,說不定能提高存水效率和水的品質,甚至慢慢從空氣中凝結出一點乾淨水?暖陽石溫和,可以和小婉的赤焰爐配合,提供穩定熱源,或許能用來‘加熱’(處理)一些材料?流火金沙鋒利沉重,可以裹在布條裡,綁在棍子(我的鉗子把?)上,當個加重版的流星錘?或者撒出去幹擾敵人?”
我越說越覺得可行:“還有這沸石,多孔,或許能過濾空氣中的火毒和硫磺味?我們弄個簡易面罩?這紫色珊瑚和蛋殼不認識,但硬度夠,能不能磨成片,當個臨時護心鏡或者墊在鞋底隔熱?”
我的思路天馬行空,夾雜著大量不靠譜的猜想,但核心思想就一個:利用現有的一切,用最低成本、最粗糙的方式,提升我們的生存能力。
李菲菲聽得眉頭直跳,顯然被我這種“暴力改裝”、“土法上馬”的想法衝擊得不輕。但最終,她咬了咬牙:“……試試吧。總比坐以待斃強。”
周小婉也用力點頭:“嗯!林師兄,需要我們做什麼?”
說幹就幹!
我們三人圍坐在這小小的凹陷裡,開始了史上最寒酸、最簡陋的“裝備 DIY 大會”。
李菲菲負責技術指導和核心處理。她忍著傷痛,用所剩無幾的靈力催動赤焰爐,將暖陽石碎片加熱到合適溫度(不能融化,只是啟用其溫和火靈力),然後指導我和周小婉,用金屬鉗和石頭,小心翼翼地將其鑲嵌到我們水囊(一個皮質舊水袋)的內壁。過程極其粗糙,暖陽石鑲得歪歪扭扭,水囊也被戳出了幾個小洞,不得不又用融化的石蠟(用赤焰爐烤化一塊找到的不知名樹脂)勉強堵上。成品看起來像個打滿補丁的破爛,但李菲菲測試後確認,其儲存淨水和緩慢凝結水汽的效果,確實比原來強了不少。
接著是“過濾面罩”。我們用找到的一種相對柔韌的、類似皮革的不知名苔蘚層(也是在岩石縫裡發現的),裁剪成能捂住口鼻的大小,中間夾上一層敲碎的沸石顆粒,再用細藤(周小婉從自己備用繩索上拆的)縫邊,做成三個簡陋的“豬嘴”面具。戴上後,雖然呼吸有點阻力,但那股刺鼻的硫磺味和灼熱感確實減輕了許多!堪稱熔岩地帶生存神器(乞丐版)!
然後是我的“流星錘”構想。李菲菲否決了綁在鉗子上的方案(影響鉗子其他用途),但她用流火金沙混合了一些敲碎的硬石顆粒,用赤焰爐稍微加熱後,以靈力強行壓制(非常費力),做出了三個拳頭大小、表面粗糙、佈滿尖銳稜角的“碎石包”。用堅韌的藤條綁住,可以投擲,雖然射程和精度感人,但砸到東西或者撒開,那鋒利的金沙和碎石在靈力加持下,威力不容小覷。李菲菲給它起了個名字:“碎石轟爆彈·原型一號”。嗯,很有技術宅起名風格。
至於紫色珊瑚和蛋殼,暫時沒找到合適用法,但李菲菲說它們材質特殊,先收好,也許關鍵時刻能擋一下或者當材料。
我們還用剩下的邊角料和靈植堂的普通藥粉(周小婉提供),結合凝水石的涼意,弄出了幾份效果更強的“清涼膏”,塗抹在太陽穴和手腕,對抗高溫效果顯著。
整個DIY過程,充滿了意外和笑料:我差點用鉗子把水囊徹底捅穿;周小婉縫面罩時針腳歪歪扭扭,還紮了自己的手;李菲菲壓制“碎石包”時因為傷後無力,差點讓灼熱的金沙濺出來;我們三個灰頭土臉(本來就被煙熏火燎),圍著個小爐子敲敲打打,場面一度十分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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