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柳如絲忽然又叫住我，笑吟吟地補充，“差點忘了告訴你。器堂孫長老那邊剛傳來訊息，他的收徒考核，定在五日後。考核內容嘛……好像是‘現場隨機修補一件損壞的法器’？挺有意思的，不是嗎？好好準備哦，姐姐我可是很期待你在考核上的表現呢~”
我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被門檻絆倒。
孫長老！考核！現場修法器！還是隨機損壞的！我除了會拿“廢鐵”當介面、用靈絲搞微操、以及一些前世帶來的歪理邪說，正經煉器我懂個毛啊！
看著柳如絲那看好戲的笑容，我欲哭無淚。剛接了個道德困境的探病任務，轉頭又來個專業不對口的魔鬼考核？
這日子沒法過了！
垂頭喪氣地離開柳如絲的小院，我漫無目的地在宗門裡走著，感覺前途一片灰暗。
“林師兄！”一個清脆的聲音把我從自怨自艾中喚醒。
抬頭一看，是姜靈兒。她今天穿了身粉色的裙子，像只花蝴蝶似的從丹堂方向跑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冒著詭異綠色煙霧的小丹爐？
“姜師妹？你這是……”我警惕地看著她手裡的丹爐，那綠色煙霧怎麼看都不像好東西。
“林師兄！我聽說孫爺爺要考核你了！”姜靈兒眼睛亮晶晶的，把丹爐往我面前一遞，“看！這是我特意為你研發的‘超常發揮必過丹’！還在改良中，目前效果是服用後一個時辰內，思維速度提升三成，手部穩定性提升五成！就是有點小小的副作用……可能會有點話癆和手抖？不過問題不大！你要不要先試試？”
我看著丹爐裡那坨顏色可疑、還在咕嘟冒泡的“丹藥”，嘴角瘋狂抽搐：“姜師妹，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個……我覺得我可能需要更穩定的發揮。”
“啊？嫌棄嗎？”姜靈兒小臉垮了下來，但很快又振作起來，“沒關係！我回去再改改配方！一定在林師兄考核前做出完美版！”
我：“……”不，不用了，真的。
好不容易“勸”走了熱情過度（且危險）的姜靈兒，我繼續往回走，沒走多遠，又在通往靈植堂的小徑上遇到了陳芸。
她挎著那個熟悉的藤籃，正小心翼翼地給路邊的幾株靈植澆水。看到我，她臉上露出溫柔的淺笑：“林師兄，從柳執事那裡回來嗎？”
“嗯。”我點點頭，想到考核的事，又是一陣頭疼。
陳芸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情緒，輕聲問：“林師兄，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
我嘆了口氣，把孫長老考核的事情簡單說了說。
陳芸聽完，若有所思，然後從藤籃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玉盒，開啟遞給我。裡面是幾片嫩綠的、形狀像小扇子、葉脈泛著淡淡銀光的葉子，散發著一股清新提神、讓人靈臺清明的香氣。
“這是‘醒神花’的新變種，我剛剛培育成功的。它的香氣有很好的寧神、專注、輕微提升思維活力的效果，而且很溫和，幾乎沒有副作用。”陳芸柔聲說道，“林師兄你考核時或許用得上。可以含一片在舌下，或者泡水喝。我試過，效果很好的。”
我接過玉盒，感受著葉片傳來的清涼氣息和其中蘊含的溫和靈力，心中的煩躁瞬間被撫平了不少。和姜靈兒那“特效藥”比起來，陳芸的禮物簡直太貼心了！
“謝謝你，陳師妹！這太及時了！”我由衷感謝。
陳芸臉微微一紅，低下頭：“能幫到林師兄就好。考核……加油。”
看著她羞澀溫柔的樣子，我心裡暖暖的。還是陳師妹靠譜啊！
告別陳芸，我決定去找李菲菲。考核內容是修補法器，這位技術宅大小姐是唯一可能給我提供實質性幫助的人了。
來到器堂，找到李菲菲常用的第三工坊。推門進去，就看到她正對著一件結構複雜、但中間破了個大洞的金屬鎧甲發愁，手裡拿著工具和圖紙比比劃劃。
“李師姐。”我打招呼。
李菲菲抬頭，看到是我，眉頭微挑：“回來了？柳執事那邊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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