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你們有沒有過這種體驗——
你剛從一個妖女那裡得到訊息，說你最好朋友的奶奶可能是內鬼。你回到據點，看著那個平時蹦蹦跳跳的炸爐小師妹哭成淚人，整個院子氣壓低得能擰出水來。
然後，你決定親自去查清楚。
但怎麼查？
丹堂長老的密室，是你一個煉氣三層能隨便進的？
我坐在正堂門檻上，望著漆黑的夜色，腦子一片空白。
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陳芸在我身邊坐下，遞給我一杯熱茶。
“林師兄，喝點茶吧。”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淡淡的溫柔，“夜息花泡的，能安神。”
我接過茶杯，握在手心裡，溫熱的觸感透過瓷壁傳來。
“姜靈兒怎麼樣了？”我問。
“睡了。”陳芸輕聲說，“哭累了，月華兔陪著她。我給她喝了點安神湯，應該能睡到天亮。”
我點點頭，沉默著喝茶。
陳芸也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我旁邊。
月光灑在院子裡，把老槐樹的影子拉得很長。遠處，隱隱傳來夜鳥的啼鳴。
過了很久，我開口：“陳芸師妹，你說……如果姜長老真的是內鬼，我該怎麼辦？”
陳芸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說：“林師兄想怎麼辦？”
“我不知道。”我苦笑，“姜靈兒那麼信任她奶奶，如果真相是那樣，她……”
我說不下去了。
陳芸輕輕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軟，很涼，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林師兄，”她看著我的眼睛，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盛滿了認真，“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陪著你。姜靈兒也是，她……她會理解的。”
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
她微微紅了臉，垂下眼簾，睫毛輕輕顫動。
月光落在她臉上，給那張溫柔的臉鍍上一層銀邊。
——
第二天一早，姜靈兒紅腫著眼睛出現在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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