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慕華見丁春秋如此囂張,氣得雙手緊握,卻也無可奈何。
三笑逍遙散的解藥只有丁春秋一人掌握,眼下只能先穩住玄難的傷勢,再另尋解毒之法。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對蘇星河搖了搖頭,示意玄難的傷勢棘手,需儘快尋個安靜之地施針穩住毒性。
丁春秋也沒有阻止,也不敢阻止,畢竟還有趙辰和西夏一品堂眾人在,他自然不敢動手了。
“聰辯先生,我們再次開始棋局吧!”段延慶見事情一拖再拖,他直接開口。
“好,段先生,請!”
蘇星河沒有在過多理會,他現在想要快點打發段延慶,然後和趙辰對弈,趕緊結束這一切,讓他去見師父。
而且他能釋出任務,想來師父的傷勢應該會有救吧!
“段先生,方才之事擾了棋局,如今我們繼續?”
段延慶點頭,指尖重新捏起一枚黑子。
經方才趙辰點醒,他雖壓下了心魔,卻還是會被棋局影響心神。
落子聲響再次在谷中響起。
蘇星河依舊沉穩,黑子如流水般鋪展,看似溫和的棋路下,卻步步暗藏殺機;
段延慶則急於破局,落子愈發急躁,每一步都試圖衝破黑子的包圍,卻屢屢落入蘇星河佈下的陷阱。
不過三十餘手,段延慶的白子便再度陷入死局 。
棋盤右側的白子被黑子完全封鎖,左側的棋眼也被蘇星河精準截斷,僅剩中央幾顆白子孤立無援,無論如何落子,都難逃被圍殺的命運。
段延慶捏著棋子的手停在半空,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盯著棋盤看了許久,試圖尋出一絲破局的縫隙,可黑白棋子交錯間,只有密密麻麻的困局,再無半分生機。
最終,他重重將棋子摔回棋盒,發出 “啪” 的一聲輕響,“我輸了!”
雖然如此,眾人還是從他緊繃的側臉看出滿心的不甘與挫敗。
蘇星河看著他這副模樣,並未多言。
珍瓏瓏棋局本就考驗心性與棋力,段延慶雖有毅力,卻終究被執念所困,難破此局。
“段先生,承讓了。”
趙辰特意觀察一旁的虛竹,卻發現他的心思全在玄難身上,根本沒注意棋局。
加上段延慶沒有被蠱惑,更不會出現虛竹隨意一招誤打誤撞破解棋局的狗血劇情。
“趙公子,請坐!”
蘇星河重新擺好棋局,看向趙辰,目光殷切無比!
“辰哥哥,這般詭異的棋局,還是……”李麗質在一旁出言,有心想要阻止,卻被趙辰擺手阻止。
”!吧心放,質麗“
”!!嗯“
上位座在坐辰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