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現在有他改變，會不會有所改變呢？
無崖子自然發現趙辰的目光，順著目光看去，他看到了李清露。
神色頓時變的複雜起來！
真是太像了。
李清露的容貌，竟與年輕時的李秋水有七分相似。
同樣的柳葉眉、杏核眼，連嘴角微微上揚時的弧度，都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尤其是那雙眼睛，清冷中帶著一絲疏離，像極了當年在縹緲峰上，李秋水回眸時的模樣。
“你……” 無崖子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目光緊緊盯著李清露，手指微微蜷縮，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有驚訝，有懷念，更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悵然。
他從未想過，有生之年還能見到這般酷似李秋水的人。
李清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疑惑地看向趙辰：“公子，這位就是我祖母的師兄嗎？”
“不錯，正是如此，總之這裡面關係很複雜！”
趙辰沒有再說下去，畢竟老一輩的是是非非，他作為小輩不好摻和。
此時，無崖子也回過神，眼中的恍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悵然。
他看著李清露，緩緩開口，語氣意味不明：“你是秋水的…… 後人？”
“嗯，我的祖母正是李秋水。”
聽到 李秋水三個字，無崖子的眼神又暗了幾分，他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你祖母可曾告訴你，當年離開縹緲峰後，去了何處？”
李清露一怔，隨即輕聲道：“祖母當年離開縹緲峰後，曾在西夏隱居，後來…… 她嫁給了西夏國王，成為了西夏皇妃，還生下了我的父親也就是現任西夏國主。”
“嫁給西夏國王……”
無崖子低聲重複著這句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
有意外，有苦澀，還有一絲釋然。
他當年被丁春秋重傷，困在石屋中，曾無數次猜測李秋水的去向，卻從未想過，她會選擇嫁入王室，開始新的生活。
他忽然想起，當年在縹緲峰上，李秋水曾笑著對他說：“若有一天你負我，我便找個比你好千倍萬倍的男人，讓你後悔。”
那時他只當是玩笑，如今想來，她或許真的做到了。
蘇星河站在一旁，看著師父落寞的模樣，心中不忍，卻也不敢多言 。
他知道，師父與李秋水的恩怨糾葛了一輩子，如今聽到李師叔再嫁他人的訊息，心裡定然不好受。
王語嫣也察覺到了無崖子的情緒變化，輕聲安慰道：“外公，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您也別太難過了。”
無崖子緩緩搖頭，眼中的悵然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沒什麼難過的，都過去了。她能找到自己的歸宿，也是一件好事。”
李清露雖不知其中的全部過往，卻也能感受到無崖子語氣中的釋然，她微微頷首：“前輩說得是，恩怨糾葛終究是苦了自己，放下也是一種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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