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著不平道人,目光似帶著穿透力,彷彿能看穿他心底的所有算計:“不平道人,你倒是好手段,先是攛掇烏老大等人反靈鷲宮,如今又想挑撥本宮與童姥的關係 。
說吧,你費盡心機做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讓不平道人臉上的假笑瞬間僵硬,心中暗道:這大秦太子果然不好糊弄,竟一眼看穿了自己的圖謀。
周圍的洞主、島主們也終於反應過來,紛紛看向不平道人,眼神中滿是疑惑 。
是啊,這不平道人從未中過生死符,為何偏偏如此積極地攛掇眾人反靈鷲宮,還敢公然挑釁大秦太子?
不平道人強裝鎮定,哈哈一笑:“殿下說笑了,貧道不過是看不慣靈鷲宮的霸道,想幫各位洞主、島主擺脫苦海罷了。
倒是殿下,遲遲不肯表態,莫非真如貧道所言,是顧念與童姥的關係,還是忌憚靈鷲宮的勢力?”
他仍不死心,試圖再次將話題引向 趙辰懼怕靈鷲宮,想要逼趙辰站隊。
可話音剛落,他就感受到周圍人那彷彿看傻子的目光!
頓時反應過來他在對誰說話。
這位可是大秦太子,下一任大秦帝國的皇帝,大秦何其強大,會害怕一個靈鷲宮。
別說一個區區靈鷲宮,便是大宋、大遼、西夏、大理、吐蕃等國盡數聯手,也未必是大秦的對手。
這樣一位手握天下權柄、坐擁百萬雄師的人物,怎會忌憚一個靈鷲宮一個區區江湖勢力?
又怎會被他幾句挑撥就亂了陣腳?
冷汗瞬間順著不平道人的額角滑落,浸溼了道袍的前襟。
他臉上的鎮定再也維持不住,眼神閃爍,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想要避開趙辰的目光。
可趙辰怎會給他退縮的機會?
只見趙辰向前踏出一步,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一股無形的威壓如同潮水般湧向不平道人,讓他呼吸一窒,雙腿竟有些發軟。
“忌憚靈鷲宮?”
趙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嘲諷,“不平道人,你倒是說說,靈鷲宮有何值得本宮忌憚的?
是那縹緲峰的地勢,還是那所謂的生死符?
亦或是…… 你覺得,本殿需要靠站隊來證明什麼?”
他每說一句,便上前一步,步步緊逼,讓不平道人退無可退,只能狼狽地靠在一塊岩石上,臉色慘白如紙。
“殿…… 殿下說笑了,貧道…… 貧道只是隨口一說……”
不平道人結結巴巴地辯解,聲音都在發顫。
“隨口一說?”
趙辰眼神一厲,銳利的目光如同出鞘的長劍,直刺不平道人的心底,“你既未中生死符,與靈鷲宮無冤無仇,卻費盡心機攛掇烏老大等人造反,甚至不惜請動卓不凡、芙蓉仙子助陣,若只是看不慣靈鷲宮霸道,未免太過盡心盡力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