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問題，層層遞進，直擊要害，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卻將李莫愁的所有藉口都徹底擊碎。
場中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的聲音。
李莫愁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無論如何都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之前的囂張、怨毒、不甘，此刻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深深的茫然與絕望。
趙辰的這三問，如同三道驚雷，劈開了她心中的執念與偽裝，讓她不得不直面自己的過錯。
她明白，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將自己的不幸歸咎於他人，歸咎於古墓派的規矩，卻從未真正反思過自己的所作所為。
寒玉劍的劍尖依舊抵在她的咽喉，冰涼的觸感時刻提醒著她的處境。
李莫愁眼中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身體一軟，若不是被小龍女的劍氣鎖定，怕是早已癱倒在地。
小龍女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痛惜，有憐憫，最終還是化作一聲輕嘆，緩緩收回了長劍。
畢竟，眼前這人，曾是與她一同在古墓中長大的師姐。
“你走吧。”
小龍女的聲音清冷，卻少了幾分之前的冷漠，“日後若再濫殺無辜，我必不饒你。到時候我會以古墓派掌門的身份清理門戶！”
“你……你不殺我！”
“再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師姐，雖然作惡多端，但……”小龍女沒有說下去，她是真的下不去手！
“你走吧，以後不再是我古墓派弟子，你的生死在與我無關！”
“…………”
李莫愁沉默了，看了一眼小龍女，又看了一眼李滄海，最終什麼也沒說，踉蹌的站起來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塵土飛揚間，只見一群道士簇擁著幾位仙風道骨的老者疾馳而來，為首之人，正是全真七子之首的丘處機。
緊隨其後的，還有各種江湖人士。
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顯然都是衝著小兕子手中的玄火鑑而來。
丘處機目光掃過場中，看到就要離開的李莫愁，又看向趙辰，眼神凝重：“全真教丘處機見過太子殿下！”
趙辰抬眸，目光淡漠地掃過丘處機一行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全真七子，傾巢而出，倒是好大的排場。你們來此想做什麼？該不會打算殺了李莫愁吧！”
“這……”
此刻看著被趙辰抱在懷裡的小女孩，丘處機等人哪裡還敢開口說是來找這個小丫頭的。
很顯然，這小丫頭與大秦太子關係很好，他們若是敢開口，怕是會惹惱大秦太子。
這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然而，卻有人看不清形勢，還以為趙辰也是為了小丫頭手上的法寶來的。
立刻緊張起來，本身就想要得到法寶的他們，怎麼可能讓法寶落入趙辰手上，法寶是在大宋境內，再怎麼也不能被大秦之人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