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在裡面?”他低聲喃喃,喉嚨發緊。
樓道里靜得可怕,只有他急促的呼吸聲。他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硬著頭皮上了樓。鑰匙插進鎖孔時,他的手抖得幾乎拿不穩。
他很想離開,但又想到自己放在家裡的錢,以他的工資,他不吃不喝也得二十年才能賺那麼多。
門一開,一股淡淡的煙味飄了出來。
客廳裡,三個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為首的那人手裡把玩著一枚打火機,火光在他指間忽明忽暗。
“是..您?”牛曉松瞪大了眼睛,聲音發顫。
唐樂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但眼神卻冷得像冰。
“牛老師,辛苦了。”他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紙袋,隨手扔在茶几上。
紙袋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疊綠色的美鈔。
牛曉松的視線死死盯在那上面,喉嚨滾動了一下。
“這是……”
“三萬美金。”
唐樂淡淡道:“加上原本給你的那些錢,夠你在漫谷重新開始了,你本身就只是一個被聘用的講師,這些錢夠你賺幾十年的了。”
牛曉松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這是什麼意思?”他強撐著鎮定,但聲音已經變了調。
唐樂沒有回答,只是慢悠悠地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夜色,他忽然開口,語氣平靜得可怕。
“今晚的審訊,很精彩,你也很聰明,而且我們老大是個講理的人,所以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
牛曉松的瞳孔驟然收縮。
“我……我只是按照指示……沒有說錯話啊。”
“正因為如此,所以你才能拿錢離開,不然的話,我給你的可就不是錢了。”唐樂轉過身,眼神銳利如刀。
空氣彷彿凝固了。
牛曉松的腿開始發軟,他扶住門框,才勉強站穩。
“我...”
唐樂抬手打斷了他,臉上依舊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
“不用說太多,我知道你有泰蘭的簽證,你也有去泰蘭探親的記錄,想走是很容易的。”
他指了指桌上的錢:“拿著它,明天就飛漫谷。從此以後,今晚的事,和你無關,如果後天你還在國內,我就把你扔進海里餵魚。”
牛曉松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死死盯著那袋錢,腦子裡閃過無數念頭。
唐樂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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